姜顰點頭:「好。」
通話結束,姜顰心情沉重的坐在病床邊。
當她的視線落在時厭的臉上時,眼眸驟然睜大。
她驚喜的去握住他的胳膊:「時厭。」
男人寡淡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就那麼看著,沒開口,沒說話。
姜顰在最初的狂喜過後,對他平靜如同古井一般的反應,笑容就慢慢僵在臉上。
「時厭。」她輕聲喊他,問「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她無論是什麼舉動時厭都看著她,但就是沒有反應,沒說話。
姜顰叫來了醫生。
兩人單獨到門外說起來時厭的病情。
「時總因為藥物注射的時間不長,身體過段時間能慢慢的恢復,但似乎……是受到了太大的精神打擊,人有些……人有些厭世。」
醫生說:「這種情況是抑鬱症的典型特徵,需要引起足夠的重視。」
姜顰怔然:「抑鬱症……」
醫生:「當一個人心境低落與處境不相稱,情緒的消沉從悶悶不樂到悲痛欲絕,自卑抑鬱,甚至悲觀厭世,可能還會……還會伴隨自殺企圖或行為,部分病例有明顯的焦慮和運動性激越,嚴重者可出現幻覺、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狀……」
姜顰在醫生走後,在外面自己一個人待了一會兒,這才重新走入病房。
病房內的時厭還是保持著那一動不動的姿態。
姜顰微笑著給他餵水,宛如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的跟他說話:「時厭,你餓不餓?待會兒我們吃點什麼呢?小籠包好不好?傾傾在家裡都想你了,等過兩天,我把他帶來好不好?他前兩天自學了論語,還是文言文版的,記性特別好……」
她像是小尼姑念經一樣的在他身邊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男人就那麼平靜的看著她。
姜顰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一下,她匆忙背過身去。
平緩自己的呼吸,去擦拭眼角的淚光。
床上始終沒有什麼反應的男人,在看到她微微聳動的肩膀時,漆黑的眸色里閃過一抹難過和心疼。
但他動不了,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表達這份心疼。
他的情緒是悲觀而又麻木的。
甚至覺得,這周遭的一切了無生趣。
不,也並非所有的一切都是草木,背過身好像在哭的這個女人,她就是鮮活的。
是一片灰色里出現的一抹格格不入的彩色。
那麼漂亮的彩色,似乎就並不應該出現在他這片灰濛濛的世界裡。
姜顰恢復好心情,重新回過頭,「時厭,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
許是見她真的很難過,而他又不願意她難過,在她握住時厭手的時候,時厭微不可知的回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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