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厭大掌握住她的手,淡聲對蘇情道:「既然你想還,那就打到姜顰的帳號上。」
蘇情摘下墨鏡,「你……要我,還錢?」
時厭:「嗯。」
——
車上姜顰瞥了一眼時厭:「你真打算讓她還錢?」
時厭:「既然她覺得錢財兩清才是真的兩清,那就如她若願。」
姜顰唇瓣動了動:「你……確定她是這個意思?」
姜顰怎麼分明覺得,這是蘇情在打感情牌?
時厭淡聲:「這不是她親口說的?」
時總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理解錯。
姜顰摸了摸鼻子,覺得蘇情應該被氣得不輕。
他可真是直男的很。
「爸爸媽媽。」
兩人到家時,時傾還沒有睡。
時厭皺眉,趕兒子去睡覺,讓姜顰陪自己。
時傾歪著小腦袋看著靠在自己媽媽身上,不讓她跟自己玩的時厭,撅了撅小嘴兒,「爸爸壞。」
時厭鼻音有些重:「你也壞。」
時傾:「……」
姜顰看著鬥嘴的父子兩個,有些好笑。
傭人將醒酒湯端過來,時厭讓姜顰餵自己,不然就不喝。
時傾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爸爸,他都會自己吃飯了,爸爸還要媽媽餵:「羞羞!」
「睡覺去。」時總趕人。
傭人見狀,將嘟著小嘴兒的小少爺帶回了房間。
姜顰嗔了時厭一眼:「那可是你親兒子,你態度就不能好一點?」
時厭:「小男孩兒不能慣。」
姜顰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理論。
「陪我去洗澡。」喝完了醒酒湯,時厭就動了其他念頭。
姜顰看他一眼:「我待會兒還要回個郵件。」
時厭直接把人給抱起來:「工作有我重要?」
他此刻腳步穩健的,絲毫沒有醉酒的跡象。
姜顰:「你又裝醉!」
時厭不承認,把人弄到浴室後,可憐又無辜的將頭靠在她的肩上,「喝了醒酒湯才好的。」
姜顰怎麼會信,推開他的腦袋,「你少來。」
時厭貼過去,忍得有點難受:「酒桌上他們打趣我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姜顰:「嗯?」
時厭薄唇壓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喑啞:「c你。」
姜顰耳根火燒火燎的,他說話是越來越沒顧忌了,哪裡有人前那矜貴的勁兒,「你下不下·流!」
時厭揉著她的腰,「親親我。」
他要她主動。
等他鬧騰完,浴缸里的水一半都弄到了地上。
姜顰裹著浴巾,讓他不收拾完,不許到床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