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厭笑了笑:「應該是湊了個整數。」
「是麼。」姜顰敷衍的回了一句。
時厭知道她有些生氣,哄道:「錢多是用來打點,並沒有多少……直接花在她的身上。」
還沒直接?
「時總覺得怎麼樣才算是直接?」姜顰似笑非笑的問道。
時總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話原本就是怎麼解釋,怎麼出錯。
時傾大大的眼睛看了看賠笑的爸爸,又看了看生氣的媽媽,自顧自的喝著牛奶,說:「爸爸不乖。」
姜顰給兒子擦了擦嘴角的奶漬,「對。」
時厭哄了半天,在姜顰已經換衣服要去上班的時候都沒有起到作用,便將主意打到了兒子身上:「去哄哄你媽。」
時傾仰著小腦袋,歪歪頭,一副不太理解他說的是什麼的模樣。
時厭長臂一伸,就提溜起他的後衣領。
時傾抱著懷中的烏龜,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模樣,只是——
只是在看到姜顰朝這邊走的身影后,「哇」的一下子就哭出了聲。
奶乎乎又軟綿綿的小糰子抱著烏龜哭的淒悽慘慘戚戚,「爸爸,爸爸期唬我。」
「時厭,你幹什麼?!」
本就生他氣的姜顰,馬上過去將兒子從他的魔掌上解救出來。
時傾趴在媽媽的懷裡,低聲哭著,告狀:「爸爸凶凶。」
姜顰抱著兒子輕哄:「好了乖,不哭了。」
被媽媽哄著的時傾朝著欲言又止要解釋,卻沒有什麼機會解釋的爸爸看了一眼,圓溜溜的大眼睛裡哪有半分的淚痕。
分明就是個小戲精。
時厭看著兒子的這番舉動,不禁就有些懷疑,這是生了個什麼東西出來。
討債的麼?!
「顰顰,我沒跟他動手,就是鬧著玩。」
姜顰不信他的這套說辭,「把你的銀行卡給我。」
時厭:「什麼?」
姜顰將兒子放在一旁,伸出手,「銀行卡。」
時厭頓了頓,還是遞給她。
姜顰:「這張銀行卡沒收,還有這一張。」
她拿走的兩張都是他最經常用的,只給他剩下一張……裡面撐破天也就小六位數的。
「一個月十萬,以後多了沒有。」她直接給他限額了。
時厭哭笑不得:「寶貝,十萬我能拿來幹什麼?」
他一個大老闆,還要時不時的出趟差,十萬塊做零花錢都不夠。
姜顰瞥了他一眼,「十萬塊已經是普通員工一年的工資,時總節省點,才知道什麼叫做不該花的錢不能花。」
她完全沒有要給他商量的餘地。
時厭嘆了口氣。
時傾摸了摸自己的小口袋,他都有錢,是媽媽給他存的教育資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