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姜顰瞬時就像是墮入了無邊黑暗裡。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恢復了記憶?」
可這次林牧沒有再給她狡辯的機會。
直接把她帶走了。
在車上,林牧給她播放了一條快訊:華國著名影星蘇挽情不幸遭遇車禍,目前已經緊急就醫。
姜顰驀然就捏緊了手指。
可林牧似乎覺得這樣還是不夠。
他唇瓣貼在姜顰的耳邊,宛如是惡鬼的低鳴,他說:「那個護士,摔斷了手,以後,怕是再也不能做這一行了,你說,遺憾不遺憾?聽說她家裡人,都要靠她微薄的工資生活,以後可怎麼辦?實在不幸。」
姜顰猛然回過頭,知道自己再裝下去已經沒有了意義,她便不再遮掩自己的厭惡和憤怒:「畜生!」
她抬手要扇他,但是卻被林牧給牢牢的鉗制,同時將她粗魯的拉向自己:「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姜顰,你把我當傻子戲弄,就要承擔起後果,你說我要不要去把給蘇挽情透風報信的那個小女孩兒也給找出來,嗯?!」
姜顰怒聲:「你找其他人麻煩幹什麼?你有本事,不如殺了我。」
「殺了你?」林牧笑了笑,「我怎麼捨得。」
他近乎是瘋魔般的摸了摸她的面頰:「你跟以前真是一點都不一樣,不過沒關係,無論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我們還要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你、做、夢。」姜顰咬牙。
她的憤怒,在他眼中也別樣的漂亮。
林牧想,他大概真是太喜歡她了。
即使,他有過不少女人,但姜顰肯定是其中最為特別的一個。
是他的初戀。
是他至今還沒有得到過的女人。
不過也許,睡了以後,他對她也就沒這麼大的執念了。
「生了孩子以後,有變化嗎?」他問她。
姜顰想要跳車。
但車門是鎖死的根本打不開。
林牧按住她的胳膊,「我在問你話,姜顰。」
姜顰嗤笑一聲,反唇譏諷:「Have、you、been、sothed?」
這話放在以前的姜顰身上,肯定是羞於啟齒。
但跟周己和蘇挽情待的久了以後,羞恥心這種禁錮的東西,早就不知道丟在哪裡。
「嗬。」林牧眯起眼睛:「你待會兒會知道。」
姜顰不再刺激他,這個時候這種話題再持續下去,對她沒什麼好處。
「林牧,你強迫一個女人,有什麼意思?」
林牧嗤笑:「換政策了?」
這段時間,林牧算是對她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
能屈能伸,還會裝傻充愣,演技更是一等一的高。
姜顰:「你要是有本事,就讓我重新喜歡上你,讓我心甘情願的跟你上床,玩強的,你就算是得逞了又能怎麼樣?」
就算是明知道她這話是激將法,但沒有任何男人會不中計,似乎爭強鬥狠,是他們藏在骨子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