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在姜顰被帶走一個兩層公寓時，林牧並沒有第一時間侵犯她。
而是將她拖拽至一層的單人沙發上。
姜顰的脊背抵在沙發上，微微抬頭就能看到從二層垂下來的流蘇型的吊燈。
流光溢彩。
但整個公寓的空間卻並不大，只是很高。
從上面看，就像是一方幽深的四邊形的井，下面藏著一個只能束手待斃的女人。
林牧給姜顰注射了一種藥物。
讓她渾身無力，無法進行任何超出五分鐘的行走和奔跑。
她被強行換上學生時期鍾愛的白色棉質的裙子。
像是個漂亮的木偶。
林牧顯然很滿意她這樣的裝扮，眼神裡帶著深深的追憶和一抹不易察覺的柔情。
一部分人的人性大概如此，得到的時候總以為永遠不會失去，失去以後想盡辦法的也想要重新占有。
第366章 甦醒
自己的東西，毀在手裡可以，被人拿走，絕對不行。
「你這樣穿，我最喜歡。」他撫摸著姜顰的面頰，輕輕挑起她的下頜，「真漂亮。」
姜顰笑他痴傻：「換上以前的衣服，我們就能回到以前了嗎？林牧，你還記得自己以前是什麼樣子嗎？」
讓她變回以前的樣子，可他怎麼不看看自己是什麼面目全非的鬼樣子。
這樣的情景，她換上舊時裙擺，不顯得更為可笑嗎？
林牧在她唇上親吻，「伶牙俐齒。」
姜顰避開，他的吻最終只落在她的唇邊。
林牧也不在意，只是直起身，讓她得以看清楚公寓的全貌，「這裡是你的新住所，我會每天來看你，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我會接你出去。」
姜顰嘲諷：「那你恐怕要把我關上一輩子。」
「我不介意。」他說。
他不介意，可姜顰看著他就只想要作嘔。
林牧離開後，姜顰就站在窗邊，她不知道自己被注射的到底是什麼藥物。
但她不能久站。
站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上氣不氣的虛弱。
她索性就坐在窗邊，風微微吹動她的裙擺，讓她像是隨時都會飛走的白蝴蝶。
林牧去而復返時，看到的就是她這副美好乾淨的模樣。
一如那麼那麼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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