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羅悶著氣給白年錦擦藥,一邊擦一邊和系統說:“就不能給白年錦出出氣麼?!”
系統說:“你想咋出氣?”
白羅羅說:“我晚上去把他媽搶了?”
系統:“……你對得起你社會主義接班人的身份嗎?”
白羅羅說:“那咋辦?”
系統說:“套麻袋打一頓就算了。”
白羅羅:“……”這有差別麼。
當然白羅羅也就和系統隨便說說,畢竟他也不是喜歡隨便使用bào力的人。
在藥差不多要擦完了的時候,系統來了句:“還去嗎?我麻袋都想好在哪找了。”
白羅羅沉默三十秒,道:“……去。”
系統說:“好嘞,你先安慰著小朋友,我去買袋瓜子。”
白羅羅莫名的覺得自己腦袋有點隱隱作痛。
把藥擦好了,白羅羅又讓白年錦穿好了衣服,白年錦細細的說了句謝謝老師,白羅羅見狀沒忍住擼了把白年錦看起來細細軟軟的頭髮,溫柔的回了句沒事兒,去吧。
白年錦這才起身要走,在他快到門口的時候,白羅羅忽的叫住了他,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大塊巧克力,塞進了他手裡。
“吃點東西補充點熱量。”白羅羅說,“看你手冰的。”
白年錦捏著巧克力,露出了白羅羅見到的第一個笑容,這笑容一閃即逝,卻好像一朵在yīn雨中盛開的小花,雖然短暫但卻讓白羅羅的心軟了下來。
等白年錦出去了,白羅羅摸著自己的心坎說:“這孩子笑的我心都化了。”
系統說:“別說其他的了,我已經查到了白年錦他媽的行蹤,事不宜遲,我看今天就很適合動手。”
白羅羅:“……”他總覺得自己要是在這個世界進監獄了,那肯定是這系統慫恿的。
因為腦子裡想著要套白年錦他媽麻袋,白羅羅一下午都沒啥jīng神。其他老師還以為是他生病了不舒服,叫他實在不行就早點下班,主任去開會了沒人會告發他的。
白羅羅拒絕了其他老師的好意,還是堅持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然後飛快的騎著自行車去拿系統給他找的麻袋去了。
系統給白羅羅定了位,把白羅羅引到到了一個垃圾堆旁邊,然後白羅羅看到了一個huáng色麻袋。
白羅羅捏著鼻子把麻袋撿起來問系統這東西是用來裝什麼的。
系統說:“豬飼料的。”
白羅羅:“……”可以的。
拿了麻袋的白羅羅又去旁邊的藥店買了個口罩,戴上之後又蓋上帽子,然後蹲點去了。
這天越來越冷,黑的也越來越早,不過六點半的時間幾乎就看不見路。
白羅羅戴著帽子和口罩,蹲在白年錦家附近。他從小到大都是沒gān過這種事兒,一時間心中還有些緊張,問系統說:“你覺得我這樣做對不對啊?”
系統:“有啥不對的。”
白羅羅說:“打女人……”
系統說:“她還打孩子呢,白年錦多可愛一小孩兒啊,她怎麼下得去手!”
白羅羅覺得有道理。
系統說:“你也別打重了,就威脅一下她,讓她別再對白年錦動手就成。”
白羅羅說好,然後運動了一下身體,順便還演習了一下動作。
白羅羅說:“我有點緊張。”
系統說:“緊張個屁,當她是頭豬,一套一圈一巴掌,就搞定了。”
白羅羅說:“……你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樣子啊。”
系統說:“我們系統從來不打人。”
對,不打人,只會慫恿別人打人。
就在白羅羅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白年錦的媽也正巧回來了,這大冷的天她只穿了條薄薄的打底褲,然後就是剛剛遮住大腿的裙子和露出頸項的皮糙衣服,渾身上下都在透出一股濃濃的風塵氣。
白羅羅已經在心中做了無數次演練,他看到白年錦的媽媽後,便往前一步,然後將手裡的麻袋一氣呵成的套在了白年錦的母親頭上。
白年錦的母親受驚想要大叫,卻被一個硬硬的東西抵在了後背,一個男聲在她耳邊響起,道:“你是白年錦的媽?”
白母趕緊求饒,說錢在包里。
“誰他嗎要你的臭錢。”白羅羅故意粗聲粗氣的說著髒話,他道,“我今天來這裡,就是告訴,你以後要是再敢打白年錦,我就一刀捅死你。”
白母聽到這話,就感到那尖銳物朝著自己的腰部又頂入了幾分,她勉qiáng道:“你、你是誰?你、你要做什麼?”
白羅羅道:“白年錦是老子朋友,你如果敢借著母親身份再對他動手動腳,老子非把你揍出個花兒來,王哥那兒的貨你他媽的也別想要了。”
白母腿一軟,隨即白羅羅就聞到一股腥臊的氣息——她居然被嚇尿了。白羅羅此時並沒有意識到,對於一個吸毒的人來說,威脅不給他毒品是件多麼讓她絕望的事qíng。
白羅羅見威脅起了作用,便放開了白母。
白母軟倒在雪地上,直到白羅羅走了很久,才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只不過臉上還帶著濃濃的驚懼之色。王哥那裡的貨,是白母最為隱秘的渠道,現在她手上就只剩這麼一個路子,如果也斷了,那她真不知道該去哪裡拿好貨了。白母渾身顫抖的想,也不知道她那個破爛貨一般的兒子,到底是從哪裡招惹了這麼一個“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