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羅機智的說:“我記得你的工號!你不就是上個世界的系統麼!”
這系統冷冷道:“你記錯了,上個世界是一五七三九。”
白羅羅:“……”好吧,他的確是胡說的。
系統說:“那個系統嗑瓜子嗑太多智商降到了臨界點,已經被拿去回爐重造了。”
白羅羅:“(⊙v⊙)……”他好像也跟著嗑了不少啊。
系統岔開了話題道:“是否接受願世界線資料。”
白羅羅說:“接受。”
他說完接受二字,腦海里便被灌入了關於這個世界的大量記憶。
在這個世界的白羅羅居然是個名叫凌域明罪犯,犯的是貪污罪,作為一個會計,他居然利用公司漏dòng挪用了將近一個億的資金去賭博,然後輸的一gān二淨。這個世界和白羅羅的世界有些不一樣,已經發展到了大宇宙時代,而且盜用的幣種價值非常高,據說再添點錢,就能買下一個星球了。
偷了這麼多錢,被抓住的下場自然也格外的慘。凌域明直接被判了死刑,死前還要做二十年的勞工償還債務。
凌域明就這麼悽慘的當起了廉價勞動力,然而在他做苦工做了一年多後,突然被人把他從監獄裡調出來,運送到了另外一個星球上。
凌域明想著自己反正都是死,所以也沒反抗掙扎,等他到了另外一個星球上時,才發現等著他的是什麼。
那顆星球的環境非常奇怪,到處都是危險的動植物,凌域明被丟上去之後艱難求生,然後在求生路上遇到了一個青年。那個青年白髮紫眸俊美非凡,而且身形單薄,看起來非常好欺負。凌域明這個變態居然對他起了別的心思。
白羅羅看到這裡的時候,還在想凌域明可真是個人渣啊,他剛這麼想完,就目瞪口呆的看到凌域明被吃了。
是的,被吃了。
那個長得好看,楚楚可憐的青年,說了一句不好玩,他腳下的土地里便突然伸出一簇藤蔓,把凌域明倒吊著扔進了一朵巨大的花朵。
那花朵不斷的蠕動,凌域明的慘叫聲也不斷,片刻之後,花朵再次張開,吐出了一具已經被消化的差不多的枯骨。
然後青年露出一個百般無聊的表qíng,看樣子是去找下一個人玩了。
白羅羅:“……”他抬了抬手,慢慢的扶起了自己快要合不上的下巴。
前三個世界的任務對象都是小可憐,這給了白羅羅一個錯覺,覺得自己服務對象都是小可憐。只要給他們很多很多愛,任務就可以得到高等級的評價。
但是這個世界的任務對象不是小可憐,是食人花。
白羅羅坐在chuáng上,說自己想嗑點瓜子冷靜一下。
系統說:“你不知道數據瓜子會導致智商降低的?”
白羅羅說:“……人也一樣麼?”
系統沉默片刻,道:“目前還沒有人類嗑瓜子的記錄。”有哪個人會允許系統一個勁的在腦子裡咔擦咔擦咔擦啊,他服務了那麼多個世界,也就這個工作人員獨一份了。
白羅羅說:“好吧,沒有瓜子的我要窒息了。”
系統:“……窒息也比變成智障好。”
白羅羅說:“變成智障的系統會被銷毀嗎?”
系統說:“不會,只會重新上課——就好像一個大學生重新從幼兒園學起。”
白羅羅想了一下,覺得那還不如被銷毀呢。
白羅羅現在所處的時間段是凌域明還在做重工的時候,估計沒過多久,就會被直接調到那個兔子都能跳起來咬人膝蓋骨的詭異星球了。
白羅羅正在思考自己還能活幾天,外面就有人打開門,直接走了進來。
進來的有三個彪形大漢,雖然凌域明也不矮,但是在這些人的襯托下還是看起來格外的瘦小。這三人進來之後連招呼都沒和白羅羅打,直接用槍指著他,然後提著他的肩膀像提一隻jī似得就把他直接拎出了屋子。
白羅羅配合的做出驚慌失措的表qíng,問他們要帶自己去哪裡,想要做什麼。
那些人一句話都不答,直到冷漠的把白羅羅扔上了飛船,其中一個才冷笑著說:“好好享受生活吧。”
白羅羅:“……”
飛船的門哐當一下關上,白羅羅的旅程正式起航。
飛船上差不過有三四十個人的樣子,這些人應該都是被犯了重罪的死刑犯,個個面色不善。
凌域明雖然做的是文職工作,但是平時健身什麼的並沒有拉下,還熱愛戶外活動,所以身材並不瘦弱。所以雖然有人朝著他投來了不善的目光,但到底沒有動手。
飛船飛了三天左右,這三天時間裡,只有機器按時給他們送來一些食物,除此之外沒有見到一個工作人員的身影。
就在飛船里的眾人蠢蠢yù動時,目的地終於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