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眾人面前被扔上了救生衣和一個背包。白羅羅打開看了,才發現是跳傘用的衣服和一些生活必須用品。飛船上給了眾人三十分鐘穿裝備,眾人慌慌張張的穿好救生衣,還沒來得及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腳下的地板就直接撤開——眾人直接被拋出了飛船。
被扔到半空的白羅羅慘叫聲就沒斷過,萬幸的是系統可以幫他解決大部分專業問題,比如怎麼調整姿勢,怎麼打開降落傘。高空中風太大,又沒有護目鏡,白羅羅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流,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好在系統沒出什麼問題,在適合的高度給白羅羅打開了傘。
白羅羅焉嗒嗒的吊在傘上,往下飄啊飄啊,然後飄落在一片綠色的糙地上。
白羅羅:“我要吐了。”
系統說:“吐。”
白羅羅:“嘔!!!”
系統:“……”
吐了足足十幾分鐘,白羅羅才緩過來,但是腦袋還是有些暈眩,他在地上坐了會兒,開始翻看背包里有什麼東西。
其他人不知道的,或許以為這是一場野外求生,白羅羅卻猜測出這大概只是一場遊戲,一場為某個人特別準備的遊戲。
背包里放著幾瓶水,打火機,蠟燭,繩索,軍刀,幾塊餅gān,一些急救藥物還有一店細碎的小東西。全是叢林生存必備,白羅羅看了看自己的降落傘,覺得這玩意兒應該還有用,於是裹吧裹吧,用繩索套在了背包上面,然後上路了。
這個星球的環境非常好。
白羅羅所在的位置沒有高大的樹木,全是低矮的灌木叢,平坦的抵上還鋪著綠色的小糙,糙上點綴著小花兒,一切都看起來安寧且祥和。
如果不知道的,大概會真的以為這裡很安全。
白羅羅運氣倒是不錯,很快就找到了一條小溪。他在溪水裡看到有魚的存在,想著不如在這裡捉幾條魚試試。包里的壓縮餅gān畢竟比較珍貴,可以在救急的時候吃。
白羅羅這麼想著,讓系統給他搞個捉魚教程。
系統找了找,找出了個魚簍的編織方法,叫白羅羅去找點藤蔓,然後跟著編。
白羅羅環顧周圍,沒想到還真讓他找到了,於是他跑過去砍了一節,然後花半個小時的時間編出了個簡陋的魚簍,然後又在土裡挖了幾條小蟲,用木棍穿過去固定在了簍子裡。
不得不說,如果沒有系統的指導,那白羅羅大概吃完壓縮餅gān就離餓死不遠了。
這裡有水源,但是沒有樹木,也沒有隱蔽的地方,一旦遇到野shòu或者是有惡意的人,都比較麻煩。
白羅羅計劃現在這裡抓點魚,然後就往叢林裡走,在叢林裡搭個住所再看其他。
這個世界的系統倒是挺安靜的,一般白羅羅問他什麼,他才會回答,並且答的非常詳細態度也很好。讓白羅羅感嘆這個AI服務行業果然還是有救的……
白羅羅等魚的時候,順便又重溫了一下之前看到的這個世界的劇qíng,發現了一些讓他細思恐極的事。
比如這個世界的任務對象,在遭遇凌域明之前,似乎就已經做掉了好幾個人了,再比他雖然在凌域明面前表現的十分無害,但凌域明卻從頭到尾連他名字都不知道,叫稱呼還是凌域明自己隨便想的。而直到死亡凌域明都不曾覺得這人有任何的異樣,這其實是非常不正常的qíng況,因為凌域明居然一點也沒有懷疑一個隻身出現在叢林裡,看起來完全無害的人——如果真的完全無害,那他怎麼在叢林裡活下來了呢。
白羅羅總結規律,覺得那個白髮青年應該不是人類。
系統對於白羅羅的這個總結表示的非常絕望,他說:“你見過人類可以伸出藤蔓把人捲起來麼?”
白羅羅:“……”
系統說:“還能控制花朵?”
白羅羅:“……”
系統說:“唉,你為什麼要嗑那麼多的瓜子。”這系統的嘆息是如此的沉痛,好像看到了一個不爭氣的後輩,沉迷瓜子,智商降的就要變成植物。
白羅羅慚愧的說:“對不起,我以後都不嗑了。”
系統說:“想嗑也沒有。”
要是不知道的人聽了他們的對話,大概會覺得他們是在嗑藥而不是嗑瓜子。
和系統聊了一會讓,白羅羅的魚簍里也游進了幾條魚。只是游進去的魚長得有點奇怪,牙齒特別長,從嘴離直接支出來了,而且兩隻眼睛在腦袋頂上,怎麼看怎麼丑。
白羅羅說:“這魚這麼丑,能吃嗎?”
系統說:“……你都要吃它了你還嫌棄它丑?”
白羅羅想了想也是,摸了摸魚的腦袋,說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說你丑的。魚睜著一雙死魚眼,甩著尾巴掙扎了一下。
然後白羅羅就在水邊把魚鱗颳了,開膛破肚,架上了火開始烤。烤的時候還一邊說這魚的ròu質感覺很嫩,要是有點辣椒香料什麼的稍微弄一下應該會很好吃吧。
系統回了白羅羅一串省略號。
這個星球的魚ròu果然和地球大不相同,雖然沒有特別的輔料,只是經過了簡單的處理,但是魚ròu腥味並不濃,ròu質鮮甜,烤過之後魚皮脆生生的,魚ròu的味道有點像白羅羅在家裡做過的豬ròu松,味道gān香。白羅羅吃了兩條魚,又把剩下的魚烤了放進背包里,這才朝著叢林裡走。
系統覺得白羅羅這個工作人員還真是骨骼清奇,之前來這個世界的人都挺緊張的,一般都是直奔任務目標而去,就白羅羅悠哉的在路邊烤了魚,還順手給魚打了個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