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
白羅羅甚至不記得自己最後有沒有反抗,他整個人都像陷入了一塊巨大的海綿,不斷的下沉下沉,根本不想動彈一下。
身體被照顧的非常舒服,男人肌膚的溫度順著皮膚源源不斷的傳到了他的身上,他說不出話,只能喘息。
“凌……”男人還在溫柔的叫著他的名字。
白羅羅卻已經閉上了眼,他想說,他不叫凌域明,他叫白羅羅。
天光大亮。
白羅羅是被驚恐的叫聲喚醒的,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地上。
“你沒事吧凌域明!!”是穆行宮的聲音,他快步走來,扶起了白羅羅。白羅羅揉著頭,道:“發生了什麼?”
穆行宮露出驚恐之色,他道:“昨天我們被下了迷藥,今天一醒來就發現你不見了。”
白羅羅覺得頭疼yù裂,他喘了幾口氣,才緩過勁來,道:“剛才是誰在叫?”
穆行宮道:“……袁殊澤。”
白羅羅道:“怎麼了?”
穆行宮道:“你往後看看就知道怎麼了。”
於是白羅羅扭頭,看到了十分殘忍的畫面。他身後的高大樹木上,掛著十幾具屍體。這些屍體被藤蔓從伸手穿cha而過,看得出死的極為痛苦。他們顯然是被活生生穿上去的,還能看到他們掙扎的痕跡。鮮紅的血液在糙地上積了一灘,白羅羅鼻子裡灌滿了濃郁的血腥味。穆行宮擔憂道:“你還好吧?”
白羅羅道:“……還、還好。”事實上他的腦子非常亂,昨天發生的一切都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夢,他只能隱約記得有人在不住的呼喚他的名字,卻不能記清楚細節。
兩人說話之際,其他人也走了過來。雪卉一看到白羅羅,就奔跑過來,撲入了白羅羅的懷裡。白羅羅在他撲入自己懷裡的時候,似乎隱約間聞到了一股清新糙木的氣味,但他想仔細聞聞,卻又發現那不過是他的錯覺。
“凌,凌,你沒事吧。”雪卉哭著問,“我好擔心你。”
白羅羅說沒事,便從地上站了起來,但他站起來的時候,右腳腳跟處微微刺痛,差點又軟倒下去。
“你腳受傷了?”穆行宮問。
白羅羅想了想,好像勉qiáng想起來要將他帶走的人割了他的後腳跟,他低頭一看,發現後腳跟處只有一條淡淡的血痕,不但沒有流血,而且看起來就要癒合了。
白羅羅又開始揉自己的太陽xué,他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他問系統說;“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
系統說:“是的。”
白羅羅說:“我忘了什麼了?”
系統冷靜的說:“你忘記了叫我郵購瓜子,我們的瓜子要吃完了,咔擦咔擦咔擦。”
白羅羅:“……”哦,這件事果然很重要呢——才怪。
白羅羅說:“你們這樣欺騙工作人員真的不算違規cao作嗎?”
系統說:“好吧,我告訴你,你要承受住。”
白羅羅說:“嗯?”
系統說:“昨天晚上,就在這裡,就在這十幾具屍體的圍觀下。”
白羅羅:“……”他覺得不想聽了怎麼辦。
系統痛心疾首的說:“你被人日了。”
白羅羅腳下一崴,心想他果然感覺的沒有錯,不該繼續聽下去。
系統警惕的說:“你讓我說的啊,你不能投訴我。”
白羅羅頭疼yù裂,道:“你先去把瓜子買了吧,我腦袋要炸了。”
其他人看見他臉色不好,差不多從眼前的一切猜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實上周融和穆行宮在看到這些死去的人時,他們的反應都是這些人都是被白羅羅殺掉的,畢竟被帶走的白羅羅現在完好無損的回到了大家面前。而包括叛徒在內的十幾個人,全都被藤蔓吊在樹上當人gān。周融看向白羅羅的眼神還有點幽怨,他顯然是將自己半夜被拖出來抽的事qíng徹底的算在了白羅羅身上。
白羅羅見了周融幽怨的表qíng,差點沒委屈的哭出來。
雪卉大佬依舊保持著自己純潔善良清新可愛的畫風,陽光一照感覺腦袋上就要長出光圈,和其他人複雜的表qíng比起來,他非常的高興,在白羅羅身邊磨磨蹭蹭,說:“凌,我好擔心你呢,凌……”
白羅羅對系統說:“是不是就是他?”
系統說:“太黑了我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白羅羅:“……”我要你有什麼用呢。
系統說:“就算不黑我也看不見啊,全是馬賽克了。”
白羅羅更難過了,心想我要你果然是沒用。
雪卉並沒有察覺出白羅羅心中不可言說的悲傷,他今天格外活躍,跑上跑下的張羅著午飯。還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堆鳥蛋,那鳥蛋顏色居然還他媽的是紅色的。
白羅羅心想你真是不容易,這種顏色的蛋都能給你摸出來。
雪卉尾巴翹的老高,說:“凌,凌……”
白羅羅有點沒jīng神的煮著jī蛋,聽著雪卉叫他凌,凌,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
系統安慰他,說別想那麼多,多想想未來,未來你……
白羅羅說:“未來我?”
系統說:“你好像在這裡沒什麼未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