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羅:“……”媽的,垃圾系統。
周融他們還以為白羅羅的jīng神恍惚是因為一晚上收拾了這麼多個人沒睡好,拍著他的肩膀說今天好好睡,他們幫他守夜。
白羅羅吃了口紅色的鳥蛋,沒吭聲。
周融又道:“大兄弟,你方不方便說一下,你到底是來之前就有這種能力,還是來之後有的?”
白羅羅看了他一眼,語氣很是深沉的說了一個他在這個世界歷險的故事,經歷了何種艱難險阻,闖過了多少困境,才終於獲得了上神的認可,得到了這種能力。
周融一行人聽的嘆為觀止,眼睛閃閃發亮。
直到白羅羅吃下了最後一口鳥蛋,說:“哦,其實我才來這裡半年,前面說的都是騙你們的。”
周融:“……”
眾人:“……”
白羅羅說:“而且我確實沒有控制什麼藤蔓的能力,要是有這能力,會讓你們在一開始就被放倒?”
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眾人陷入了沉思。
白羅羅說:“我要是有這能力,還用得著那麼láng狽?”
眾人頻頻點頭。
白羅羅說完之後,轉身爬到了石頭怪的背上準備睡午覺。雪卉也跟了上來,抱著白羅羅將自己的臉貼在了白羅羅的後背上。
“凌……”雪卉用自己的臉蹭蹭著白羅羅的後背,小聲小氣的說,“你是不是不舒服?”
白羅羅說:“沒事,我很好。”
雪卉敏感的察覺白羅羅在生氣,並且隱約感覺到,白羅羅生氣的原因和自己有關。於是他十分機靈的息了聲,沒有再繼續和白羅羅說話。
陽光從樹葉間灑落下來,照在白羅羅的身上。
石頭怪在叢林間緩緩移動,開闢出一條易於行走的道路。白羅羅這一覺睡的很長,一個夢也沒有做。等到他醒來的時候,隊伍已經停在河邊休憩,開始準備晚飯了。大概是大家都覺得白羅羅比較疲憊,所以直到吃飯才把他叫起來。
白羅羅睜開眼睛,看到了滿天星辰和雪卉那一雙qíng意綿綿的紫眸。
“晚上好。”雪卉道。
白羅羅道:“晚上好。”
“吃飯啦。”雪卉說,“凌,起來吧。”他伸手摸了摸白羅羅的額頭,道,“凌身體不舒服麼?”
白羅羅坐起來,說還好,與其說他身體不舒服,事實上他覺得更多的是一種jīng神上的打擊,他還是被雪卉給上了……
晚飯是隊裡的人做的,大家都吃的很愁眉苦臉。白羅羅嘗了一口土豆,不可思議的說:“你們怎麼做到連土豆都烤糊的?”
穆行宮道:“別提了,這已經是他超常發揮了。”他露出落寞之色,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那些吃這種食物過日子的可怖生活。
做飯的大兄弟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讓大家也不忍責怪,責怪有啥用呢,你行你上啊。
雪卉對晚飯一點興趣都沒有,坐在白羅羅身邊繼續編糙繩。白羅羅啃了個土豆就感覺自己飽了,道:“雪卉不吃點?”
雪卉頭也不抬的說:“不餓。”
白羅羅:“……”你平時那餓死鬼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總之這頓飯吃完之後相當降勢氣,大家都好像從現代社會回歸到了這個荒蕪的叢林裡,坐在濕潤的泥土上,吃著讓人生無可戀的土豆。
吃完降低jīng神值的土豆,穆行宮說:“大家心qíng這麼不好,我就給大家唱首歌吧。”
眾人拍手稱好。
穆行宮說:“一首母親獻給大家。”
白羅羅:“……”穆行宮就是想搞事qíng對吧。
果不其然,當穆行宮唱到:“啊,這個人就是娘,這個人就是媽。”的時候,淚點頗低的袁殊澤終於放聲大哭,說,“我好想我媽,我好想回家。”
白羅羅:“……”
周融眼睛也濕潤了,抽著煙說,“我對不起我媽。”
眾人相呼應和,悲涼的氣氛達到了高cháo。白羅羅看的目瞪口呆,心想這是一個土豆引發的血案嗎,他以後還是好好做飯吧,總感覺再讓這群人回到吃豬食的日子裡這些人撐不過一個月啊。
雪卉倒是和這些人沒有什麼共鳴,全程懵bī臉,還悄咪咪問白羅羅說他們怎麼了。
白羅羅壓低嗓子說;“晚上土豆太難吃了。”
雪卉露出破有所悟的表qíng,道:“哦,這樣啊,那我懂了,還好我沒吃那土豆,估計吃了我也會想哭的。”
白羅羅:“……”
哭過之後,就到了睡覺時間。
白羅羅躺在石頭怪身上,雪卉躺在他的懷裡。
系統說:“有沒有感覺自己擁抱住了全世界。”
白羅羅說:“沒有,我只感覺自己被全世界qiángjian了。”
系統道:“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白羅羅心中流下一滴悲傷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