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晝眠態度冷淡,徐入金也不好再說什麼,但還是堅持開車把他們三人送到了酒店,並且表示明天去機場的時候他一定要來送行。
林晝眠點點頭,算是應下了徐入金的好意。
三人進了酒店,林晝眠也沒吃飯,直接回房休息去了。
白羅羅和吳推三則在飯桌上聊天,白羅羅說:“先生要那個玉做什麼啊?”
“不知道,有用處吧。”吳推三說,“先生一向喜歡美玉,遇到了心儀的都會收下,況且那是少見的yīnxing血玉,有價無市啊。”
白羅羅說:“yīnxing血玉?”
吳推三嚼著飯,有點厭煩的模樣,他嘀咕了一句這飯怎麼還沒有你做的好吃,然後才給白羅羅解釋。說那血玉一般都是墓里弄出來的,品相好的少的很,能真的形成沁血紋的更是稀奇。這玉yīn氣極重,但卻是很好的法器。
白羅羅越聽越玄乎,迷迷瞪瞪的說:“哦,怪不得那玉上那麼多黑氣。”
吳推三一愣,隨即想起什麼,他道:“我說,你真的能看見黑氣和瑞氣?”
白羅羅有點心虛,因為那畢竟是系統給他開的金手指,總覺得說是自己的東西有些受之有愧,他道:“啊,勉qiáng能看見。”
吳推三罵了句髒話,他說:“你真是……”
白羅羅說:“真是什麼?”
吳推三搖搖頭,不吭聲了。
林晝眠進屋之後,一直沒出來,到了晚飯時間,吳推三催促白羅羅去叫先生出來吃飯。
白羅羅說:“你怎麼不去啊?”
吳推三說:“你還問我怎麼不去?我這是給你表現的機會呢,你不好好把握,你現在可是在戴罪立功……不和先生打好關係怎麼行。”
他這話說的是相當有道理,但白羅羅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不過在吳推三的催促下,白羅羅也沒有多想就去敲了林晝眠的門。當然,白羅羅敲門的時候表現的格外小心翼翼,輕得不得了。
敲了三下,屋子裡沒動靜,白羅羅遲疑片刻,有敲了三下。
結果他這次剛敲完,門就開了,林晝眠站在門口,面無表qíng的對著他。
白羅羅被林晝眠嚇了一跳,其實他一米八一的身高已經不算矮了,但林晝眠卻還是比他高了半個頭,雖然他沒有睜眼睛,但那氣勢卻讓白羅羅連頭都不敢抬,他囁嚅片刻,道:“林、林先生,吃飯了。”……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和林晝眠主動說話。
“推三沒告訴你別來打擾我?”林晝眠的語氣有點冷淡。
白羅羅心想吳推三你這個王八蛋……
林晝眠道:“罷了,我正好找你有些事。
白羅羅小心翼翼的說:“什麼事兒啊。”
林晝眠道:“你進來。”按照一般qíng況,他在此時是應該要給白羅羅臉色看的,但聽著眼前人可憐兮兮的語氣,不知怎麼的就腦補出了一副更加可憐的表qíng,雖然看不太清楚五官,但濕漉漉的眼神卻格外的清晰。
林晝眠意外的軟了態度。
白羅羅一點都不想進去,他現在真的是有點怕和林晝眠獨處,他對系統絕望道:“系統,他要對我做什麼啊。”
系統說:“我哪兒知道,你冷靜一點,大不了三個月後又是一條好漢。”
自從來個這個世界,系統就說了很多類似這樣的話了,看來他也是拿林晝眠沒什麼法子。系統還在給白羅羅打氣說:“你別怕,我書看得差不多了,隨便他考!咱們厲害著呢。”
白羅羅想握著系統的手哭,然後告訴他不是咱們是系統厲害著呢。
“坐。”林晝眠把白羅羅領進屋子居然叫他坐下了。
白羅羅乖乖的做好,兩手放在膝蓋上。
林晝眠道:“你摸摸這塊玉。”他說著,將白天得到的那塊血玉遞給了白羅羅。
白羅羅也不明白林晝眠是什麼意思,小心翼翼的接過來,結果這玉剛入手他就冷的打了個哆嗦,差點沒接住掉地上了。這哪裡是快玉啊,分明就是一塊冰,浸骨頭的涼,白羅羅莫名的想起了林晝眠的體溫……
林晝眠道:“什麼感覺?”
白羅羅咽了咽口水,道:“冰,特別的冰。”
林晝眠道:“形容一下,有多冷?”
白羅羅想了想,咬牙道:“就像是冬天裡握著冰塊,浸骨頭的那種。”
林晝眠點點頭,把白羅羅手上的玉拿了回來,又問了白羅羅幾個問題,什麼生辰八字,老家在哪兒,家裡有幾個人。
白羅羅都乖乖回答了。
林晝眠聽了他的答案,若有所思的說了句:“怪了。”
白羅羅聽的後背發涼,說實話,林晝眠的一句怪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qíng。
林晝眠卻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忽的問道:“為什麼會當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