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敏臉紅著說:“當時我好不容易找他問了我和我男朋友的姻緣,那師父果然說的好准……”
白羅羅露出躍躍yù試之色,心想能不能借著林晝眠這個機會也找他解解簽,哪知林晝眠卻好似知道了白羅羅在想什麼,不冷不熱的說了句:“我解簽也很準,還不收費。”
白羅羅頭頂上的蘿蔔纓子瞬間焉了。
吳阻四在旁邊看了好笑,道:“周致知,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想找先生算命都排不上隊,你居然還嫌棄。”
白羅羅說:“那……先生給我算算?”
林晝眠懶懶道:“你今日不宜近水。”
白羅羅說:“洗澡也算近水嗎?”
林晝眠說:“喝水也算。”
白羅羅:“……喝口水也算嗎?”
林晝眠:“……”他沉默半晌後,幽幽的道了句,“你是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
吳阻四在旁邊憋笑憋的臉都紅了。
車開到了靈安寺,林晝眠先走了進去,王薇敏好奇道:“先生似乎對靈安寺很熟悉?”
林晝眠說:“嗯,幼時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
今日正好是周末,來靈安寺供奉香火的人頗多,搖簽什麼的還需要排隊。白羅羅正期待著林晝眠和寺里的小和尚說自己的身份,再請出主持的裝bī場景,就見林晝眠從兜里掏出了手機……
白羅羅:“……為什麼感覺畫風不對呢。”
系統安慰他說:“不然呢,這又不是在古代,已經不流行那麼粗糙的裝bī方法了。”
白羅羅居然有點小小的失落。
林晝眠撥通電話,說:“喂,你在不在?我正好來C城辦點事,過來看看你。”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林晝眠嗯了一聲就掛了。
過了片刻,屋子裡走出了一個年輕俊俏的和尚,這和尚模樣很是端莊聖潔,慈眉善目的緩步過來,道:“好久不見。”
林晝眠說:“好久不見。”
王薇敏在旁邊看了有點蒙,道:“這位小師父是主持?為什麼上次同我解簽的那個是個白眉白髮的老僧人?”
年輕的俊俏和尚笑道:“那是我的師父,讓他出面,是怕各位施主信不過小僧嘛。”
王薇敏一陣語塞,但她仔細想了想,又覺得好像是這麼個道理。白髮白眉的老僧坐在她的面前,總感覺簽文的可信度最起碼提升了百分之二十,她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簽內容的?”
俊俏的主持依舊笑的溫柔,他所:“師父拿到簽時,不是會念一遍麼,況且屋內還有監控……師父耳朵里戴著個無線耳機。”
王薇敏呆若木jī,覺得自己某些充滿玄幻味道的夢好像是碎了。
主持做了個自我介紹,說自己法號慧明,他簡單介紹完自己後,目光卻移到了林晝眠身後的白羅羅身上,眼裡露出些許驚訝之色,他道:“這位施主……”
林晝眠打斷了他的話,道:“裡面說。”
慧明稱好,一行人便往寺院深處走去。看的出,慧明和林晝眠的關係很熟絡,開口第一句話問的就是林晝眠身體如何。
林晝眠淡淡道:“還不錯,死不了。”
慧明說:“機緣既然已經來了,你便好好把握吧。”
林晝眠說:“嗯,你過得如何。”
慧明笑的狡黠,他說:“你看著寺中香火旺盛,便該知道我過的好不好了。”
兩人又聊了些幼時的事,白羅羅才隱約明白,他們歲數差距並不大,林晝眠小時後曾經和慧明一起習佛法。但之後兩人聊天的內容,白羅羅就有些聽不懂了,連帶著系統和吳阻四也是臉露懵懂之狀,似乎不太明白林晝眠和慧明到底在說些什麼。
幾人在寺廟後院裡聊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林晝眠便提出要走,慧明也沒有挽留,只是說有空可以來多坐坐。
林晝眠說:“對了,我朋友馬上要生產,孩子因為意外沾染了些yīn氣,不知你身邊可有東西開過光的玉件?”
慧明無奈道:“我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
林晝眠道:“你就說有沒有吧。”
慧明嘆了口氣,從兜里摸摸索索的摸出個玉做的白兔,遞給了林晝眠。
林晝眠接過白兔摸了摸,道:“這白兔玉佩不適合孕婦,有佛像麼?”
慧明於是又摸出一個玉佛。這兩塊玉都晶瑩剔透,成色頗好,再加上經過慧明開光,顯然是價格不菲。
林晝眠順手把玉佛遞給了王薇敏,王薇敏受寵若驚,連聲稱謝,本來想問多少錢,但又覺得這東西提錢似乎有點侮rǔ人,最後只是道:“林先生,以後若是有我王家可以幫上忙的事,您儘管開口。”
林晝眠淡淡的嗯了聲。
慧明道:“你既然送了人玉佛,那把白兔還我啊。”
結果林晝眠居然很不要臉的說:“送了人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他說著從兜里掏出了一張卡,順手cha在了慧明懷裡,說,“一點香火錢,拿去買些香燭供奉上佛。”
慧明:“……”
然後林晝眠把白兔丟給白羅羅,說:“拿著把,必要時能保你一命。”
白羅羅受寵若驚,然後說:“真的能保我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