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晝眠道:“假的,就是個心理安慰。”
白羅羅:“……”
慧明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但是見林晝眠把白兔送給了白羅羅,只能息了聲,他無奈道:“你還是這麼會占便宜。”
林晝眠道:“你還是這麼容易被占便宜。”
慧明:“……”
林晝眠道:“也難怪你師父不讓你接客,你這xing子要是遇到難纏的女客,是不是還會像小時候那樣急的哭出來?”
慧明臉都氣紅了,他道:“林晝眠,你能別把接待香客簡略成接客嗎?!”
林晝眠說:“哦,接待香客。”
慧明怒了,轉頭對著白羅羅道:“你可別信他,他不是什麼好人!”
林晝眠:“……”
這裡大概只有慧明敢這麼說林晝眠了,白羅羅剛拿了人家的玉兔,趕緊點頭說:“對對對,我也覺得。”
林晝眠yīn沉道:“說話注意點。”
白羅羅:“(⊙v⊙)。”
成功打秋風的林晝眠誆到了慧明的兩塊玉佩,然後說自己登機時間要到了,得趕緊去機場。
慧明滿面無奈,說林晝眠,你真是夠可以的。
林晝眠道:“走了啊,好好解簽,有事電話聯繫。”
慧明雙手合十,說了聲阿彌陀佛,祝林晝眠早點脫離苦海。只是似乎除了他和林晝眠,都聽不懂這句苦海是什麼意思。
趕到機場的時候,已經開始登機了,三人匆匆忙忙的上了飛機。什麼禮物也沒有得到的吳阻四神色之間有些憂鬱,像是被qíng郎拒絕了的姑娘,滿臉失落之色。
白羅羅很想拍拍他的肩膀,告訴他自己其實是沒有競爭力的,因為林晝眠顯然還牢牢記著他是個騙子的黑歷史。
吳阻四顯然並沒有參悟這一點,他一想到林晝眠又慫白羅羅手鍊,又送白羅羅的玉兔,就感到白羅羅才是親生的孩子,而他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白羅羅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於是三人沉默著下了飛機,直到到家都沒說什麼話。
到家候,吳推三和吳沒五都回來了,院子裡還多了一大堆漢白玉,放置在空地上。
林晝眠說:“都買齊了?”
吳推三滿臉疲憊,他所:“買齊了。”林晝眠的購物清單簡直讓他快要累死,和吳沒五兩個人天南海北的到處跑,才好不容易買齊了。
林晝眠說:“不錯。”
只是兩個字,就讓吳推三的眼睛一亮,露出幸福之色。
吳阻四在旁邊面色沉默,竟是少見的沒有和吳推三唱反調。
林晝眠說:“先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qíng要做。”他說完這話,便轉身離去了,留下了屋子裡的四人。
吳阻四心qíng低落,說了句去睡覺了,就噔噔噔的上了樓。
白羅羅也有點累,吳推三掃了他一眼,奇道:“你脖子上的玉兔誰送的?”
白羅羅說:“……先生。”
吳推三和吳沒五一起瞪大了眼睛。
白羅羅被他們瞪的有點虛,還有點不好意思,說:“我先上樓休息了。”
吳推三眼神哀怨的看著白羅羅,表qíng和吳阻四頗為相似,讓白羅羅生出一種錯覺,仿佛自己和他們三個是宮中爭寵的嬪妃,而白羅羅就是那個後來借著美色上位的心機婊。
白羅羅摸著玉佩,心中悲涼的想,難不成林晝眠就是為了讓他承受這些異樣的目光,才故意送他這個……
系統知道白羅羅在想什麼後很無奈的打算了他的戲,說:“你知道你玉佩多少錢麼?”
白羅羅說:“(⊙v⊙)兩萬?”
系統說:“多兩個零。”
白羅羅拿著玉佩的手一下子抖了起來,他顫聲說:“這玉佩要是我不小心弄碎了……”
系統說:“林晝眠應該也會把你弄碎?”
白羅羅:“嗷!!!”他想把玉佩取下來,但又想起了林晝眠在飛機上叮囑他戴好,就和當初送他的手鍊一樣,都是語氣斬釘截鐵的告訴他不能取下來。
白羅羅說:“那咋辦啊,我好慌啊。”
系統說:“別慌,吃點瓜子冷靜一下。”
白羅羅:“……咔擦咔擦咔擦。”
一邊吃著瓜子咔擦著,白羅羅一邊進了廁所,開水準備洗澡。結果他剛打開淋浴,就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重重的摔倒在地。摔倒的瞬間,白羅羅第一個反應就是用手死死抓住玉佩防止玉佩被磕碰。
“臥槽!”碰的一聲巨響,白羅羅臀部著地,劇痛襲來。
地板瓷磚,直挺挺的摔在上面把白羅羅摔了個眼冒金星,他躺在地上好一會兒還沒緩過來,最後顫聲道:“我是不是摔殘了?”
系統說:“沒,就是屁股紫了。”
白羅羅躺在地上恍惚的想起,今天早些時候林晝眠還對他說過今天不宜近水,原來洗個澡……也算是近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