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三十幾天我什麼都不做?”白羅羅眼巴巴的問。
大概是他的語氣實在是太過可憐,反而勾起了林晝眠的笑意,他道:“怎麼?讓你休息你還不高興了?”
白羅羅說:“啊……沒,就是有點驚訝。”
林晝眠道:“嗯。”
白羅羅這才打算往自己的屋子裡走,哪知道他剛走幾步,林晝眠忽的道:“等等。”
白羅羅有點高興的轉過頭,還以為林晝眠是改變了主意,哪知道竟是看到他從口袋裡抽出一張卡,遞給白羅羅道:“你不是沒錢麼?拿去零用吧。”
白羅羅正yù開口推辭,就聽林晝眠道:“這是你自己的錢。”
白羅羅:“……”他呆滯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曾經是一個富有的騙子。
林晝眠說:“去吧。”
白羅羅拿著卡默默的走了。回到房間裡,坐著休息的白羅羅有一種怪異的失落感,他對系統說:“為什麼不用去幫林晝眠的忙了,卻感到了一絲落寞……”
系統安慰他說:“這就好像是身邊的小朋友都去上暑假補習班了,結果你家長對你說,學你你麻痹起來嗨。”
白羅羅被系統看透一切的能力震撼了。
吳推三半夜才回來,身上帶著各種家禽的味道,一進屋子就直奔廁所洗了澡。出來之後對白羅羅興奮的說:“臥槽,我好激動啊,明天就能看到先生布風水局,這蜃樓之法我就只在古書里見過,從來沒在現實里看到……”
白羅羅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吳推三看到白羅羅的眼神,這才恍然想起白羅羅是不能去看的,他一時間有些訕訕,趕緊出言安慰說:“你不去也好啊,這可是個苦差事,我今天下午去jī場捉了一下午的jī,才好不容易找到了林先生要的紅冠大公jī,你看我多慘。”
白羅羅說:“是的呢……”
吳推三又說安慰了幾句,白羅羅才道:“趕緊睡吧,明天不是還要早起麼?”
吳推三一拍手說對對對,然後高高興興的去睡了。
白羅羅雖然內心有遺憾,但到底是對風水之事沒有太大執念。所以稍微落寞一會兒,就緩了過來。
第二天,白羅羅醒來的時候吳推三已經不見。白羅羅沒急著下chuáng,看著窗外依舊黑沉沉的的天空,說:“果然沉迷工作只是一時的錯覺,懶覺才是人生最幸福的歸宿。”
系統說:“對啊,可不是麼,你這麼努力工作不就是為了在晚年可以安靜的睡個懶覺麼。”
白羅羅覺得很有道理的點頭。
甩掉了心理包袱,不用跟著林晝眠的白羅羅開始沉迷吃喝玩樂。
而林晝眠等幾人則一天除了晚上睡覺的時間都在工地里,前幾天還好,後面幾天幾人就有點灰頭土臉的。除了林晝眠之外連陳遇淺都是回房倒頭就睡。
這樣的qíng況搞得白羅羅連詢問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就這麼過了幾十天,就在白羅羅覺得自己快要把自己玩廢了的時候,林晝眠終於讓白羅羅第二天早點起來,跟著他們一起去工地。
白羅羅嘴裡還含著晚飯,驚訝道:“已經做好了?”
林晝眠慢慢點頭。
“好快啊。”白羅羅道,“不是說要三十多天麼?這才二十七天……”
吳推三說:“對啊,誰叫咱先生厲害呢。”林晝眠布局速度非常快,快到他們甚至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林晝眠會這麼布局,這些方位又有什麼說法。直到林晝眠布完之後,才指著那一塊塊放置玉石的位置,開始對他們一一講解為何要布置在此處,又用的是何種演算方法。
不得不說,吳推三雖然已經跟著林晝眠幾年了,可他還是覺得自己這個先生深不可測,那些淵博的學識見聞,全然不像他那個年齡能擁有的。
白羅羅也覺得林晝眠厲害,但他對風水一竅不通,所以對這種厲害並沒有直觀的認識。都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而林晝眠就是那種會讓看門道的人都嘖嘖稱奇的類型。
“明天早上六點出發。”林晝眠晚飯的時候說了一句,“我希望不要看到有人睡過頭。”
大家都紛紛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吩咐完了事qíng,眾人便回了各自的房間。
吳推三顯然對即將到來的第二天感到非常的激動,躺在chuáng上輾轉反側,白羅羅看著他的模樣有點好奇,說:“有那麼高興麼?”
吳推三道:“那可不是。”他實在是睡不著,便從被窩裡爬起來,坐到白羅羅身邊,掏出手機開始給白羅羅翻照片,說這些照片都是他在現場拍的。
這些照片有的玉石,有的是工地,居然還有幾張偷拍的林晝眠,白羅羅看的懵懵懂懂不明道理,但見吳推三激動不已的樣子,還是耐下xing子聽著他說。
吳推三說到了凌晨,也來了睡意,於是兩人重新躺回chuáng上,他對著白羅羅道:“啊,我這輩子的夢想,就是成為先生那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