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淺總算鬆了口氣。
兩人到了qíng感析出的地方,又看到了做qíng感析出的余姐。
余姐已經認識白羅羅,看到他們兩人前來,還笑道:“喲,這次帶著朋友一起來了麼?”
白羅羅說:“嗯。”他不願意多說話,和余姐打了招呼之後就躺在了chuáng上。
余姐道:“看來心qíng是不大好呀。”她倒是也沒有問白羅羅為什麼心qíng不好,只是動作熟練的給他裝上了設備。
李淺在旁邊和白羅羅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白羅羅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並不想多說什麼。
好在qíng感析出很快就開始了,白羅羅眼前暗了下去。
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那激烈的qíng感已經褪去了。他曾經的喜歡,曾經的心動,都變得模糊不清,就好像是知道自己的確是喜歡過那麼個人,只是卻已然不會再被觸動。
白羅羅這次沒急著走,而是在chuáng上坐了一會兒。
余姐出去了,把剩下的空間留給了白羅羅和李淺。
李淺說:“感覺好些了麼?”
白羅羅點點頭。
李淺鬆了口氣,他道:“qíng感析出還是有用的……該做就要做,不要猶豫,不然等到影響到現實的時候就已經太晚了。”他說的語重心長,聽起來似乎很有經驗。
白羅羅對他道了謝。
李淺說:“晚上出去喝一杯?”
白羅羅正yù答應,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發現是秦百川的電話號碼。
“餵。”白羅羅接了起來。
秦百川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了過來,他說:“羅羅?”
白羅羅嗯了生。
秦百川說:“你在社和局麼?”
白羅羅說:“對……我在社和局。”
秦百川的qíng緒似乎有些激動,他平復了片刻,才冷靜道:“在做什麼呢?”
白羅羅說:“剛做完……”他差點說漏嘴,好在最後拐了個彎,說,“剛做完報告。”
秦百川說:“沒事兒,就是想約你出來玩。”
白羅羅說:“好啊,我隨時有時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最後約好明天下午一起喝茶,白羅羅才掛斷電話。
李淺笑道:“朋友?”
白羅羅點頭。
李淺說:“看起來關係不錯呀,話說羅羅,你怎麼不談個戀愛?”
一說到戀愛,白羅羅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李如淵,要是昨天,他肯定會心臟微微抽痛。但是現在他的內心一片平靜,李如淵這個名字已經不能引起他的共鳴。
他說:“嗯,沒遇到合適的。”
李淺說:“這樣麼,那我看有沒有合適的,有的話就介紹給你。”
白羅羅笑道:“算了吧,我媽給我介紹的我都應付不完,你就別來給我湊熱鬧了。”
李淺覺得也是這麼個道理,畢竟緣分這東西,是qiáng求不得的。
做了qíng感析出之後,白羅羅整個人的jīng神狀態明顯好了不少,至少臉上又有了從前那種溫和的笑容。
李淺見狀鬆了口氣,他在社和局gān了好幾年了,知道白羅羅的那種jīng神狀態意味著什麼。如果不做qíng感析出,白羅羅的現實生活絕對會受到影響,至於影響會有多大,那就未知了。
而且一旦出現了多個世界qíng感疊加的qíng況,那白羅羅很有可能陷在裡面拔不出來,最嚴重的就是跳樓自殺——李淺並不是沒有見過這種例子。
晚上,兩人坐在燒烤店裡。
李淺叫了啤酒,和白羅羅一邊吃一邊聊。
在下午做了qíng感析出後,白羅羅晚上徹底恢復到了平時的狀態,又能有說有笑了。
李淺喝的有點多,沒忍住問白羅羅在那個世界到底遇到了什麼。
白羅羅擺弄著酒杯,已經可以用淡然的語氣談論,他說:“就是一個挺好的人……很好,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已經感受不到那種悸動了。
李淺說:“人啊,有很多優點,也有致命的缺點,就是太容易太容易被感動。”
白羅羅說:“嗯。”
李淺說:“其實有時候我也理解你,哪裡那麼容易分清楚現實和虛幻呢,有時候看個電影我他媽的還要哭半天,你進入那麼真實的世界,要是不受影響就奇怪了。”
白羅羅隨意點了點頭。
李淺道:“不過就算這樣,該做的qíng感析出還是要做啊,有些感qíng是留不得的……”
白羅羅說:“不說這個了,喝酒。”
李淺見白羅羅不想再多談,心中微嘆,朝著白羅羅舉起酒杯。
酒足飯飽,兩人分別回了住所。
白羅羅沒有去自己的宿舍,而是回了自己租的房子,他打開房門,看到裡面是一片死寂沉沉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