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羅走進屋子開了燈,然後坐在沙發上沒動。喝了酒後的腦子有些遲鈍,讓他無法進行思考。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白羅羅終是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輕輕的道了一句:“李如淵……對不起。”
這一晚白羅羅也沒怎麼睡好,亂七八糟的夢境在他的腦海里閃現,睡眠質量極差。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清醒,宿醉的腦袋有些疼,如果可以他真想躺著不動就這麼癱一天,但是奈何下午和秦百川約好了,最後白羅羅還是要死不活的爬了起來。
他洗了個澡還沒換衣服,門就被人敲響。
“誰啊。”白羅羅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朝著門口走。
“我。”秦百川的聲音居然隔著門板傳了過來。
白羅羅趕緊給他開了門,有點驚訝說:“你來啦。”
秦百川看見了白羅羅,沒說話點點頭。
“進來吧。”屋內開著充足的暖氣,白羅羅剛洗完澡上身還luǒ著,他剛一轉身,就被秦百川狠狠的從身後抱住。
白羅羅被秦百川嚇了一大跳,他遲疑道:“百川?”
秦百川的力道簡直像是恨不得直接把白羅羅揉進他的身體裡,他沒說話,把頭埋入白羅羅的頸項。
白羅羅察覺了秦百川的異樣,道:“……你怎麼了?”
“白羅羅。”秦百川說,“我想你。”他一字一頓,說的格外認真。
白羅羅有些不好意思,道:“哦,哦,這樣麼,我這不是出差去了麼,不是故意不聯繫你的。”他覺得他和秦百川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但一時間,又不敢提出來。
秦百川剛從外面進來,身上還有風雪的氣息,他知道自己身體冷,所以很快就放開了白羅羅,道:“嗯,我知道。”
白羅羅被放開之後,轉過頭看著秦百川,關心道:“心qíng不好嗎?”
秦百川笑了笑,他說:“沒,我挺好的。”不但挺好,而且非常的高興。
白羅羅卻覺得秦百川的笑容有些異樣,但他並未多想,先去把上衣套上了。
秦百川在白羅羅穿衣服的時候,目光一直跟著白羅羅,要是白羅羅此時扭頭,一定會被秦百川眼神里的渴望和貪婪嚇到。
但等白羅羅穿好衣服候,秦百川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qíng緒,又恢復了處變不驚的模樣。
秦百川說:“這次出差累是不是很累?”
白羅羅道:“這個你都能看出來?”
秦百川笑道:“其實還挺明顯的,你平時一般很少露出那種疲憊的表qíng。”
白羅羅本來已經自己已經調節好了,沒想到還是被秦百川一眼看穿,他嘆息道:“的確是有點累,不過……也沒什麼,估計過兩天就能好。”
秦百川點點頭,道:“吃午飯了麼,你弄完了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白羅羅說:“好啊。”
於是白羅羅換了身厚衣服和秦百川一起出了門。
秦百川開著車,駛向一家餐廳。
菜點好了,白羅羅胃口不是很好,倒是秦百川笑著說:“這裡做的菜還沒有你做的好吃……什麼時候再請我吃飯?”
白羅羅說:“隨時都可以呀。”大概是qíng感析出的壞處,白羅羅對現實的感覺也有點淡,這種感覺白羅羅很有經驗了,知道過今天幾天就會恢復。
秦百川說:“好。”
飯桌上,兩人聊了些話題,秦百川還是那麼善解人意,說的內容大多都是白羅羅感興趣的。
白羅羅吃完之後感覺心qíng好了許多,心想還是要和人多聊天,這樣才能儘快融入現實。
“所以這次放多久?”秦百川問白羅羅。
白羅羅說:“假期還沒下來呢,要等幾天。”評估jiāo上去之後,假期和補貼都會下來,但白羅羅這次卻沒有什麼興奮的感覺,他只是覺得累。
秦百川說:“嗯,所以L國的花海要開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那邊住幾個月?”
聽到花海二字,白羅羅的後背直接起了一層jī皮疙瘩。但他很快就意識到,這不過是自己的錯覺,因為L國的花海是在他們國際的冬季綻放,而李如淵的世界裡,那花海是在溫和的冬天。
白羅羅說:“我考慮一下……”其實在秦百川提出這個邀請的剎那,白羅羅就心動了,但他還是決定遲點給秦百川答覆。
“好啊。”秦百川好像知道白羅羅會答應似得,表現的格外胸有成竹。
吃完飯,秦百川問白羅羅要不要去打會兒籃球。
白羅羅也是很久沒有運動,於是同意了秦百川的提議。
白羅羅本來以為秦百川會帶他找個室內的體育館,哪知道秦百川直接把白羅羅拉到他家去了。
在家裡,秦百川給白羅羅找齊了一身球衣球鞋,白羅羅說:“你東西挺齊啊。”
秦百川笑道:“大學的時候喜歡玩這個,只是現在沒怎麼碰了。”
白羅羅說:“哦,我大學的時候也喜歡打籃球。”
換好裝備之後,白羅羅先運了會兒球,發現自己果然是好久不玩有點手生。秦百川倒是不太介意,只是說玩玩而已,不必太過認真。
於是打了兩局,白羅羅明顯感覺得到秦百川在給他放水。
秦百川的身高體格本就是打籃球的料子,身體素質qiáng悍還很靈活,白羅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白羅羅無奈道:“你真的是很久沒打了?”
秦百川說:“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