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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並不以人的意志而停留。不管再怎麼不情不願,第二天的比賽都如期來臨。
一邊是一開始沒人看好,卻已經排到了前十的加文;另一邊是雖然本身實力不差,卻因為運氣太背而晉級困難的卿家嫡長孫。
單挑出來都是一般有趣,但是當兩個人是好友卻湊在一起同台競技,其中另一個還為對方奔波多時找人簽請願書的時候,這件事情就變得非常有趣了起來。
更何況這還關係到卿儀到底能不能晉級。
所以,在這種場合又突如其然地看見樂清輝,好像不是不能理解。
遊子吟也在。他是逃課過來的。藉口是拉肚子,為此費盡心機的偽造了病例。
這貨在看見加文的目光投過來以後,非常上道地把手裡寫著「卿儀加油!」的紙制應援牌翻了個面,露出了背後的一行同款大字。
——「加文加油!」
就這乾脆利落的反應水平……擱戰爭年代,絕對是個兩姓家臣。
不過十分意外的,加文居然還在台下看到了另一個熟人。
三年級的秦悟學長。
自從上次揍婁丞的時候在小樹林匆匆見了一面後,這還是加文頭一回看見他。
他……是來看自己比賽的?
加文疑惑了片刻,把這個想法丟到了腦後。
無論原因是什麼,都不重要。
樂清輝心情很好的揮了揮手:「嗨,學弟~」
加文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學長好。」
樂清輝保持著微笑,視線從他的身上滑到了一邊的沉默無比的卿儀身上,轉了個圈,又收了回來。
「怎麼樣,今天可是最後一場比賽了,攤上了手下敗將~可以贏的很輕鬆吧~」他的手輕輕的搭在了加文的肩膀上,湊了過來,一幅哥倆感情很好的模樣。
最要命的,加文明明都看到他的動作了,卻愣是沒能掙開。
「……」加文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請和我保持距離。謝謝。」
探口風失敗,樂清輝的手收了回去,微笑不變,聲音卻輕了點,「好冷酷呢學弟。」
正巧,在這時廣播裡的機械音傳來了讓比賽選手上場的消息。
加文走上了台。
作為裁判的樂清輝打開了保護隔離罩,沒個人型地站在了角落的邊緣,目光深沉:「我在你身上賭了點東西,可不要讓我輸了呢……」
以前加文不明白深藍軍校設置比賽開始前五分鐘上台有什麼意義。
現在看起來,這大概也是心理戰的一種。
卿儀拿出了自己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