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反應了片刻後,腦子一下子炸了。
幾乎是瞬息之間,他的一張臉紅到了耳根子。
加文還沒從手足無措的狀態中脫離,突然頸側一熱。
他坐了起來,然後一把將除夕抱進了懷裡。
是手腳並用的那種抱法,比起擁抱,更像是強人鎖男。
再讓除夕動下去,加文總覺得要出什麼事兒。
除夕勉強還有一絲清醒,總歸是記得不能傷著加文,於是那點反抗就很輕易的被控制住了。
他微弱的掙扎了一下,然後把頭埋進了加文的懷裡。
除夕不太滿意,但是又挺滿意。他被加文的氣息籠罩了起來,這是他非常熟悉的氣息。
哪怕是腦子沒反應過來,潛意識裡也開了一道閘門:現在是安全的。
於是除夕徹底軟了下來,像是從冰箱裡拿出的冰淇淋,放在了盛夏的太陽底下暴曬,馬上就要曬化了一樣。
「加文。」除夕的鼻翼微動,深深的嗅了嗅,就像是貓在嗅貓薄荷。
加文就是他的貓薄荷,他吸的上頭。
「嗯?」
加文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他的毛,因為過于震驚而差點沒辦法思考。
首先最開始是一切正常的。
然後他就上樓去接了個幼崽。
一下來就這樣了,累計用時不到三分鐘。
所以……這三分鐘裡發生了什麼?
加文的視線看向了一邊的茶几。
邊緣,玻璃杯里,盛著一些淡藍色的液體。
茶?薄荷茶?
……龍薄荷?!
是的,剛進屋的時候除夕也問他是不是種了什麼花。
他記得,室內盆栽里,種了幾株龍薄荷。
他拿這個泡了半個多月的茶,完全忘了這龍薄荷的真正用途:給小龍人用的催化劑。
加文的眼睛驟然睜大了。
「papa……」
加文思考的過於細緻,以至於聲音都變的有些敷衍:「……嗯?」
他心不在焉,除夕聽出來了。
幾乎是瞬間,除夕難過的就像是要哭出來一樣了,眼眸里蓄起了一層朦朧的霧氣。
「你為什麼不多愛愛我?」
他在加文的懷裡動來動去,說話的時候全是輕顫的鼻音。
說完這句話,除夕的身體微微前傾,手臂換上了加文的脖子,一張臉幾乎湊到了他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