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長度還十分尷尬。是那種可以戳破褲子露出半截的長度。
他為此冥思苦想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個適中可行的辦法。
熊尾巴被洗乾淨了,見青山用匕首劃開了一道口子,然後取出了自己的針線。
……
半個小時後。
見青山把縫好熊尾巴套在了自己露出的那截尾根上,對它們之間的契合度十分滿意。
遠遠看去,就像是見青山真的長了一個圓圓的小熊尾巴一樣。
見青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他用手爬上了巨木,然後在樹梢之間,跳躍了起來,開始趕路。
既然聽見了……
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見青山決定去看一看。
荒星上的很多人,和見青山一樣,都做出了這麼一個同樣的決定。
如果把他們比作四散的棋子,整個荒星是一個棋盤。那麼觀棋者就會發現,這些棋子幾乎同一時刻動了起來,朝著棋盤的最中央從四面八方趕去。
而那裡,是一座凹下去的,靜謐平和,桃花盛開的山谷。
山谷的最中央,卻插著一柄劍。這柄劍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說是人似乎也不太像,因為他的邊緣十分模糊,就像是一個投影。
這個人抬起了頭,看見了天上的明月。
「……還是要不行了啊。」他嘆息了一聲。
聖兵鎮邪祟。
劍身微微顫動,它插入的明明是土裡,土壤的縫隙處卻冒出了漆黑的血水。
它已經努力了九百餘年,而現在,這個封印,終於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無力了起來。
它曾是跟隨了人類歷史上最驚艷才絕的聖階強者一生的武器。
它也飲過蟲族號稱冠絕上下一千年的選帝侯的心頭血。
它的主人,是趙明月。
可惜了。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第95章
比賽已經過去一旬了。
梓蘭星上,清晨,不知道這顆水源匱乏的星系是哪來的水汽,突然蔓延出了大霧。
好在因為結界的存在,臨時建築附近並未受到異常天氣的影響。
隨秋冬備好了茶,照例在用慣了的會客廳等著李知非的來到。
過去十天時間裡,他和李知非下了十三場棋。
全勝。
時間轉眼到了上午十點,茶壺內的茶水逐漸冷了下來。
隨秋冬不喝茶,這茶是為李知非泡的。
就在他想著,李知非是不是不願來了的時候,一個高挑的人影終於臭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