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巧合!或者見青山記錯了!
就在這時,面無表情的見青山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他用劍。進來之後追著我砍了幾百公里,太兇了。劍上還掛了白玉的劍穗。」
黑髮,金眼,長的好看,用劍,白玉劍穗——
所有信息組合在一起,好像只剩下了一個選項。
莫名的,加文突然想到了之前除夕生病,和文禮吵架時候聽到的話。
他那時候滿腦子都是除夕,對沒有安全隱患之人的感知都十分遲鈍,加文是記得,文禮似乎隱約說了一個詞……
「我們主席」。
以及,之前規培時候,無意間聽到的八卦——
「國防軍校今年真的好強,他們主席才十八歲,都已經快十階了。」
「嗯?為什麼我聽到的消息是已經十階了?」
「已經十階了?那豈不是比一般的蟲族還厲害?」
加文突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還記得,重新看到除夕的時候,自己還非常驕傲地對他說:「除夕!papa當上深藍軍校的年級主席了!而且已經四階了!」
嘚瑟的就像是剛學會開屏的孔雀。
而除夕是這麼回答他的:「哇!papa好厲害~」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除夕!
加文的腦海里「喀嚓」一聲,感覺什麼東西碎掉了。
往事不堪回首。
……
見青山看見,之前還死氣沉沉說要睡一覺的加文突然精神振奮了起來,他用腦袋重重地撞了一下桌子,然後投入了緊張刺激的學習中。
整個人都容光煥發,動力十足,宛如打了雞血一樣,
如果氣場能具現化的話,他的背後一定是熊熊燃燒的小宇宙。
讓見青山很是稀奇。
不僅稀奇,還覺得看著怪舒服的。
當然,如果他願意把不小心戳破的指尖給他嘗一嘗的話,見青山覺得,加文在他心裡應該會更好看一些。
——
趙明月左手一隻鷹,右手一隻一條蛇。鷹和蛇都被用藤蔓串聯了起來,兩邊各自拖著一長串異獸。
有的狀如虎卻生兩翼,有的型如龜卻頂長角,每隻異獸都奇形怪狀的足夠記載於《山海經》。
鷹是加文曾經見過的白鷹。
蛇是冬眠了五十年的蛟蛇。
每隻異獸的體型都數倍於趙明月,但是趙明月拎著它們,就像是一個彪形大漢拎著剛長出絨毛的小雞崽。
巨大的獸軀拖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壓斜了一路的草木。
眼前就是寬廣的大河了,不知道身後的獵物到底是卡在了哪兩棵古木之間,趙明月拽了半天也沒揣動,於是眉頭一皺,胳膊使勁那麼一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