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卿儀做了完全的準備,他完全有信心自己能在在李清舟的手下撐過二十分鐘!刷新歷史記錄。
雖然卿儀現在五階。
李清舟七階。
李清舟拔出了鞭子,眉頭緊皺,語氣很是不耐,「你每個月都來,難道不嫌累?」
就算卿儀不累,他也煩了。
李清舟就沒遇到過這麼抗揍還欠揍的人,然而他又不可能直接把卿儀打死。
從小到大,他去哪不是橫著走?誰不是捧著他!居然還有人敢不順著他的意思來。
偏偏他還沒辦法拿卿儀怎麼樣——按照校規,這是可行的。
媽的,當初他就不該為了宋少羽鬼迷心竅到這種、這種平民軍校來,每天和一群平民呼吸一樣的空氣,讓他整個人都變的廉價了起來。
「我爹說我缺個陪練。」卿儀回答的十分實誠,「你挺厲害的,而且還不要錢。」
李清舟:「……」
李清舟的長鞭揮的更加利索了。
之前看著這人親爹是卿平正,李清舟勉強算他是帝都世家圈的自己人,跟打發蒼蠅蚊子一樣應付。
現在,在他憤怒值爆表的超水平發揮下,卿儀被揍的很是悽慘。
卿儀躺在競技場上奄奄一息,半天動彈不得。
李清舟鞭尾在競技場的地上摔出了一片火花,終歸沒再往卿儀身上打去,語氣冷的近乎結冰:「你不是跟那個叫加文的關係好嗎?讓他來跟我打,廢物。」
這件事幾經波折傳到了加文的耳朵里,事情的經過變成了「秦王世子和卿家少主不對付,競技場約架頻繁,卿家少主險些喋血擂台!」
加文思考了半天才想起秦王世子是誰,他的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
……李清舟?
這倆人怎麼打起來了?
加文帶著疑惑去醫院探望了友人,卿儀哭哭啼啼地向他展示了李清舟打出來的鞭痕。
很是觸目驚心。
卿儀:「那麼長一條鞭子,說來就來,我都投降了還抽,好疼好疼的!還有好多人看著,我的臉都丟盡了……!」
一邊的遊子吟扯了扯嘴角,「你哪次不是臉都丟盡了?」
之前李清舟下手比較狠的時候,卿儀也是躺病床上動不了,還需要遊子吟來給他餵飯。
總之,卿儀挑戰了這麼多次,就沒一次贏過。
他連傷了李清舟的時候都很少。
「這到底怎麼回事?」加文把自己的手從卿儀的胳膊里抽了出來,轉頭看向了遊子吟。
遊子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簡單陳述了一下卿儀和李清舟這兩年的愛恨情仇。
當然,沒有愛和情,只有恨和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