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從外面一路走進來,似乎也沒看見過任何女性的雕塑。
他抱著常思劍,在神殿裡行走。最終找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緩緩地靠坐了下來。
常思劍被他橫在了膝前。
常思劍跟在他身邊已經三年,一人一劍之間都變的不那麼客氣了起來。
幾個月前加文央著他,要常思劍教自己趙明月的劍法,常思劍半推半就也教了起來。
可惜學劍的事卻因為畢業上了前線而有些中斷。
加文對他說:「商量個事,如果你察覺到周圍有人,就叫醒我。如果叫不醒,記得想辦法帶我跑路。我的命就交給你,劍哥。」
常思劍把自己撿了起來,然後抱著劍坐在了他的身邊,回了一個字:「可。」
加文的左手搭上了右手手腕上,那裡宋少羽送給他的手鐲。
他閉上了眼。
……
太陽逐漸升起到了正中。按理說,應該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坐在加文身邊的常思劍卻莫名感覺到了一絲涼氣。
但是這不太應該,因為常思劍是劍靈,按理說不會有這種冰冷的感覺。
聖兵鎮邪祟。
常思劍的本體突然一陣悲鳴,劇烈顫抖了起來!紅光乍起,成了兩條血線似的繞著劍身懸空流轉。
然而——
片刻之後,這震顫瞬間停止。就連那股冰冷的氣息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常思劍驟然睜大了眼,突然想起了到底之前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熟悉的感覺。
是在九百年前。
李氏皇族修葺的那座龐大而巍峨的皇宮內。
——
雨過天晴,一處坍塌的山崖前。
嵐初歲十分疑惑的皺起了眉,把纖長的無名指含進了嘴裡,輕輕地咬了起來。
「啊……奇怪,艦隊裡又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為什麼會在這裡,聞到雄蟲求偶的氣息?」
他思考了片刻,選擇緩緩舉起了手。
暗紅色的鱗羽突然從嵐初歲的臉頰兩側冒了出來,與此同時,他的背後張開了血紅的蝴蝶翼。按理說,正常的蝴蝶翅膀應該是四片,然而嵐初歲卻生有六翼。
一隻蝴蝶扇動了翅膀,於是大西洋彼岸的德克薩斯州颳起了颶風。
這是很科學的「蝴蝶效應」。
嵐初歲的面前,整個倒塌的山石仿佛被一雙雙無形的手托起,一座山那麼多的廢墟驟然騰空。巨石被自下而上的分衝擊的不斷龜裂,卻又不見一顆碎石子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