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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仔細看了看,發現自己沒有眼瘸。看到的還真是蜜糖……
他盯的太入神,不免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失態。
他還看見了左側第三個高台上的趙容成。
其餘人都穿著蟲族的傳統服飾,只有他一人身著軍裝,然而既不是帝國的軍裝,也不是蟲族的軍裝。他看上去對這裡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的飲酒。
似乎是感覺到了加文的視線,趙容成驟然側過了頭,望向了黃金台。
他的面容很是英氣,長的和趙容華、甚至和趙明月,都有三分相似。
他看的不是加文,而是加文肩膀上的除夕。
「……」
趙容成,或者說,倚艷笙收回了視線,他喃喃自語了一句,「怎麼這麼慢。」
毫無疑問,別枝答應了倚艷笙的條件。
別枝並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但,趙容成的軀體在王宮深處放著也是放著,借給倚艷笙使用的隱患沒能抵過別枝想見到自己孫子的迫切。
而且趙容成銷聲匿跡這麼久,也是時候拉出來晃晃了。
……
倚艷笙繼續一言不發的飲著酒。他的高台里只有他一人,甚是孤獨。
其實現在的進度已經比他預想之中的快很多,倚艷笙本來以為就加文這個直男腦袋,起碼得花個五十年才能把人騙上床。
但是他還是覺得太慢。
因為不管是他還是宋少羽,都已經等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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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之下校場的邊緣,不少媒體站在這裡,等待著伏月宴的開場。
不過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伏月宴上的擂台賽,才是這次宴會最大的看點。
整個校場都是比武場,去年的魁首守擂,等人挑戰。
挑戰者都是蟲族的年輕一代,範圍限定百歲以內。因為和選帝侯令認主的歲數一致,伏月宴的擂主一向被視作選帝侯位的有力競爭者。
不管是嵐如星,還是隨秋冬,甚至是別枝;當年都曾蟬聯擂主,橫行霸道整整一個時代,壓的同輩人抬不起頭來。
人群在此時議論紛紛。
「上一次伏月宴,見青山剛成年,拿了第二,我看這一次,參賽的人有他。」
「見青山……已經許久沒聽過他的消息了。我還險些以為他已經隕落。不過見青山擅長的隱匿和暗殺,未必能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