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對不起。papa只是沒忍住,誰讓你竟然咬我的……」他的聲音很是委屈。
「吱吱!」明明是你先撓我的。
除夕背對著他,氣鼓鼓的開始啄自己被揉的亂糟糟的羽毛。
康斯坦丁並沒有多生氣,只是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他還覺得這個狀態的加文很奇怪,讓他略微有些如鯁在喉。
要不是確定自己留下的封印還好好的,康斯坦丁還真的懷疑起這個人已經想起了什麼。
但是哪怕是想起來了,也無所謂。
他自認為,無須對加文解釋任何事情。
他不是除夕,除夕只是他漫長生命里微不足道的一段歲月而已。
康斯坦丁也一直用這種說辭,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悸動。
事到如今,他承認自己挺喜歡這個凡人的。
但那是除夕的感情,不是他的。
——
台下的挑戰者前仆後繼。林聞卻一直穩穩的立於台上。
車輪戰未免有些不公平,但是賽制一向如此,也沒什麼好談公不公平的。
總會有人最強,立於不敗之地。
林聞的疲態出現在第二天,在相繼解決了十多名挑戰者後,他頭一次拿出了能源石,在休息的時候補充起了體力。
哪怕只是片刻,能成為守擂人的誘惑力卻無與倫比,在林聞顯示出了明顯的疲態後,後續挑戰者備受鼓舞,沖的也越發得勁。
「這些都是大家族的種子選手,」別枝隨口介紹著,「不過比起最頂尖的那一批,還是有些差距。不過此時林聞苦戰久矣,倒也不是全無希望。」
懂,同樣是985211,top2和其他學校還是有壁的。
因為比賽的時長過於冗長,除夕已經在他的膝蓋上睡著了。加文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小毯子,輕輕地給他蓋上。
加文對除夕的親昵讓別枝頻頻側目。
別枝沒忍住多說了一句,「你和這隻寵物感情倒是深厚。跟養孩子似的。」
加文對除夕的狀態,和台下那些帶著兒子來參加伏月宴的父親沒什麼不同。
隨秋冬帶來的那隻小崽子也困了。
不過隨秋冬顯然比加文有經驗,直接帶了一張嬰兒床,蜜糖躺在裡面都能打幾個滾。
嗐。
若非確信除夕不是蟲族幼崽,別枝都懷疑這是加文的親兒子了。
「唔……畢竟養了這麼久。」
加文的眼睛微微眯起,顯然是想起了什麼。
他的臉上有了點微不可見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