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和他解釋道:「事實上,你殺了丹東家族的繼承人。丹東家主上書,要求孤殺了你。但孤還記得當初那點情分,總歸有些於心不忍。只是我也不可能放你走,我左思右想,只想出了一個辦法保下你。」
「你殺了李從嘉,表面歸降,我會派人看著你,雖然你的活動範圍不大,但是至少不用一直呆在監獄裡。你難道想在監獄裡蹉跎一輩子?」
李從嘉是靖王后裔,按族譜算,是李清舟的堂弟。
「讓你殺了他,是因為我怕你趁我不注意逃走,」加文回答的很坦誠,然後重複了一次,「如果不是必要的話,我不太想殺你。」
「而且除了我,也沒有其他人能證明你哥哥的清白。」加文在他耳邊低聲道。
「好好考慮一下吧。」他站了起來,「明天孤再來問你。」
——
加文走後,趙容華重新被押回了狹窄的監獄。
他的腦子有些亂。
之前還不覺得,現在身上的傷口突然尤其的痛,鑽心似的疼。
趙容華盤坐在牆角,捧著臉,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
外面居然下起了雨。
雖然並不存在淋濕感冒這個可能,尋陽卻依然盡職盡責地撐起傘。
他比加文矮上半個頭,跟在後面撐傘顯然有些吃力。
「您現在要去開會嗎?」尋陽問。
指揮塔內,不少人還等著呢。
加文看了眼天色,「還早。帶我去綠洲的基地看看吧。」
綠洲就是高麗一手創建的組織,本質其實是一個災民救濟站。
尋陽有些欲言又止。
加文自認為不算一個難相處的上司,他問:「你想問什麼?」
「您為什麼要這麼跟趙容華說呢?」
他指的是趙容成的事。
為什麼要告訴趙容華?既然說趙容成沒有叛國,為何又歪曲了真相?
加文卻沒有立刻回答他,兩個人緩緩朝綠洲的方向走去。
「帝國人很多,我生長在帝國,所以比你們更清楚。」
「一顆稍微大一些的生命星,總人口和蟲族的人口差不多了。帝國人大多不需要修煉,因此對能源石的需求量不高,他們就是所謂的『平民』,他們相信,由李氏皇族率領的帝國,是他們的保護傘,而敵人就是蟲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