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更深地低下了頭,滿臉羞愧:「而且,聽說……趙容華也,也叛國了。」
李清舟驀然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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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局面,即使李應天在世,也會頭疼吧。」
更何況是李清舟這種,壓根就沒什麼雄才偉略的君王。
恐怕做夢都盼望著樂清輝早點回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姚重華站在池塘邊,餵著魚。手裡的餌料一灑,各色的錦鯉紛紛如同見到了金字的守財奴一樣,撲食而來。
正如同,這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福祿兒去了蟲族一趟,死了。讓姚重華覺得有些可惜,畢竟他很少遇到像福祿兒那麼好用的爪牙了。
不過,畢竟還是有其他人能為他所用。
姚重華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心情很好的勾起了唇角。
趙南風在他背後站立,跺了跺腳,「教皇閣下為何不看我一眼?」
她是趙閥家主的女兒,也是帝國的皇后。然而此時,卻依然如同少女一樣嬌羞。
「上次元月宴,冒犯了皇后。我醒來後,一直不敢見您……更何況,您還是皇后。」姚重華低下頭,神情充滿了痛苦和掙扎,「山盟雖在,錦書難托。還請您從此後忘了我。」
趙南風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氣:「你若真的如此絕情,那為何還要等在此處。」
上次宴會,趙南風背著李清舟,偷偷給姚重華遞了紙條。
姚重華轉過頭,臉上是止不住的哀愁。
他盯住趙南風的臉,深深嘆了一口氣,忍下了心裡排山倒海的厭惡,滿臉深情:「我本是帝國的教皇,應該終生侍奉光明。但是卻為你懂得了人間情愛,我自認為不配教皇之位,已經向陛下提交辭呈……如今,我是來和皇后告別的。」
在趙南風撲進他懷裡的的時候,姚重華沒忍住臉上一陣譏諷的笑。
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詞彙都和他沒關係,他只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小人而已。
不過,有時候一次性吃十幾粒枸櫞酸西地那非片,他也會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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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南風在剛嫁過去的幾年裡,也算和李清舟相敬如賓。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以後會當皇后,她是趙閥培養的新娘。因此對未來的婚姻沒有絲毫期待。
李清舟長的不錯,不過性格卻像是翻轉版的她,讓趙南風實在愛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