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个女生会把我们当‘同志’呐。”裼讪很开心地道,“明天我们可能成为公众人物呢。”
“哎哟,废话少说,我看逸又有好些事瞒着我们了。要逼供吗?”临界问道。
“他这几天来都在外面,肯定是有事。”殁殆不用算也知道。
“要我说啊,他小子又发现这次选举里有蹊跷了,否则刚才怎么一来就讲那个呢。”欧阳澈开心地看向季汀逸。
“没错,我有预感,下面会很好玩的,而且一定可以出名。”悦色将目光也盯住了他,“逼供吧。”
“行吗?他这小子该怎么逼啊?”茜歉有点没辙,“刚刚还不如让他讲呢。”
“后悔是没有用的,我们只有逼供和等待两种选择了。”千里光也看着他。
他们都在考虑着如何知道内幕,只有逍遥在那里看着。
我真的是和他们一起吗?这样的群体?这样的自由与奔放?我真的选择吗?可是我不想和他们分开,到底我应该怎么办?他低下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今天就这样,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季汀逸也就这么离开了,“好困啊~”
“没戏了。”
他们几个也只有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既然那么精彩,今天一定要好好补充啊。
然,季汀逸在半夜来到了逍遥的房间,没有看见逍遥,他看着打开的窗,笑了:“关闭了系统就是为了这个吧,撒谎也是要有技巧的。”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在一个小型会议室里面,伍逍遥正在那里愁闷,看着自己家人在自己对面,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自己时,他有些无奈,也有些担心明天。
“听说你在这里的大学当老师是吗?”母亲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只是他知道他的母亲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好,她是一个要求完美的人。
“明天还是你们的选拔是吗?儿子,好好干。”老爸是那种怕老婆的人,他们家就没有一个人是像样的。
“我知道的。”他站了起来,“我现在要回去了,出来太久会让人怀疑的。”
“等等,我听说你们都没有给学生上过一堂课,有这种事吗?”伍妈妈的笑容马上僵在了脸上,“你们跟着的人是叫季汀逸吧。”
“妈,其实我们才来这里不到几天,小逸,不,是季汀逸只是我们的朋友,他和我们同龄。”
同龄是同龄,但他在他老妈的肚子里呆的时间可是要比你们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长多了,居然将我的儿子拐到这里来不赶好事,真是岂有此理,我非教训教训你这个得意的人不可。伍妈妈在那里可是很不是滋味,自己原来乖乖的宝贝今天居然和自己讲话不到三句就想回到那个小子身边,她不紧张才怪。更过分的是,他叫他什么,小逸?天,万一让他知道,他们家还想不想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