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富二代能和他相提並論!?」孫哥怒瞪過去,「這傢伙早年脾氣乖張,一言不合就干架,不怕死的那種。道上這麼多的人,哪個沒被他打過?他們家是土財主,當真是什麼事情都喜歡用錢解決,人打死了他們也能解決,你和這種人能硬著來?」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
「……」
「就這麼把人放了?」小弟們還是覺得氣不過來,「我看到有好多人錄視頻了,到時候傳出去,我們的面子往哪擱?大哥又會怎麼看我們?」
「到時候再說。」孫哥又氣又怕,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做法很丟人,「先把命保住了再說,我們不動他就是了,但是我記住了他旁邊的那個人,我之前好像在影視城見過,到時候找他的麻煩就是了。」
「有道理!」
「……」
齊源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覺得今晚發生的事情真的就是一場鬧劇,如果不是秦以誠的表情看不出什麼破綻,他還真的懷疑這會不會是這傢伙自導自演的。不過考慮到秦以誠的智商,覺得自己把人想的太壞了,他就算再怎麼腦子有坑也不至於想到這種方法。
當天夜裡兩人就是坐一桌吃了一頓燒烤,這算是他們倆相識以來吃過得最樸素的一餐了,一頓下來甚至花不到多少錢。但是這比以前在餐廳里吃牛排和紅酒舒服一些,倒也不是齊源不喜歡西餐,而且那會兒的秦以誠包袱特別重,一言一行都帶著濃重的目的和不協調。
對於秦以誠今晚展露出來的一面,齊源好奇是好奇,但新鮮感也就這樣子,他也沒有刨根問到底的想法。而秦以誠也沒有主動再解釋什麼,他甚至沒有像以前那樣總是粘著齊源,只要兩人一在一起,他就表現得粘粘糊糊的樣子,而是一直默默的在吃烤串。
不過就算如此,齊源也不相信今天晚上兩人在燒烤攤上是偶遇,秦以誠多少肯定是做了什麼事情,只是看到對方沒有得寸進尺的份上,他就沒有追究什麼。但是這卻堅定了齊源換一個地方居住的想法,而且最近編輯也熱衷於給他尋找新的地方,看到有合適的,他也就順水推舟的退了酒店房間,改在公寓租了房。
對於小說創作者來說,只要帶著電腦在哪裡都是能工作的,只是看個人受不受環境的影響,如果不受影響,那真的就是一本筆記本電腦走天下。編輯在齊源搬進新住處的時候過來幫他慶祝,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如果你不打算和秦少和好了,你要注意一下他,最好就遠離他。」
齊源:「……」
齊源覺得編輯大概是他遇到過最容易翻臉的人,前段時間一直在說秦以誠壞話,簽售會那會兒又說對方好話覺得人家可憐,現在沒過多久又覺得秦以誠人面獸心了,這樣的心裡路程不太正常,他也就關心了一句,「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總覺得他現在看起來挺可怕的,讓人慎得慌。」編輯回憶到那天在車上看到的眼神,「你不知道那天在車上他看著你的眼神,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我就覺得很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