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也沒賣過慘,大大方方和他戀愛。
陸延遲心底動容,他牽著時箋的手,定定地道:「往後餘生,我歸你。」
時箋心湖登時漾起陣陣漣漪,屬於十五歲的孟淺的暗戀,在二十歲這一年得到了最好的回應,時箋淺淺一笑,輕聲應:「好。」
陸延遲到底捨不得這份雪地里的告白就這麼隨著雪融煙消雲散,他拿出手機拍拍拍,拍的最多的還是時箋,他家小時超帥的,臃腫的羽絨服都不減小時美貌,連凍得微紅的鼻子都可可愛愛的。
陸延遲有些時候會想,你對小時大概會有終生濾鏡,哪怕時箋老了,也是他家大美人。
如是想著,陸延遲長睫扇了扇,扇出無數桃花,他把手機揣進衣兜,壞笑了一下,又捧起一把雪,往時箋臉上澆去。
時箋穿得厚,被雪澆臉,倒也不冷,就是……猝不及防,他下意識地閉眼,睜開眼連睫毛都掛著雪花,他也不是生氣,就是有些微妙的嫌棄,陸延遲是小學生吧,居然來這麼一出。
時箋從來都是那種被招惹了肯定要招惹回去的性格,當即蹲下身,捏了雪球,往陸延遲身上砸。
陸延遲大笑著跑開。
兩人在空無一人的附中校園打起了雪仗,歡聲笑語肆意傾瀉。
冬日裡天黑得飛快,兩人跑跑鬧鬧的,已然是傍晚時分。
時箋這回終於追上了陸延遲,陸延遲各種笑,笑鬧間腳下沒站穩,一個踉蹌,摔在地上,他很刻意地拽了一把時箋,雪地泥濘濕滑,時箋給這麼一拽,跟著摔了下來,陸延遲摟住他,讓時箋摔在他身上。
這一處本就是草坪,兩人穿得多,積雪厚密,摔起來並不疼,還怪好玩的。
陸延遲和自己年輕的戀人在雪地里跑著鬧著,桃花眼裡始終盛滿笑意,他躺在雪地里,看著懷裡時箋好看的臉,眼神清亮,呼吸滾燙,心跳宛若鹿撞,是熾熱又沉甸甸的愛。
他忍不住捧起時箋的臉,和時箋接吻。
時箋和陸延遲在附中談著戀愛,莫名的情動,他心跳失序,呼吸微亂,他主動把舌頭探入陸延遲口腔,和陸延遲唇齒交纏。
是粗魯又熱烈的吻,彼此啃咬、舔刮、吮吸……似乎要將全部的情感傾注在這個吻里。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待到彼此鬆開,時箋呼吸粗重,心跳咚咚咚快要跳出嗓子眼了;陸延遲不遑多讓,也在大口喘氣。時箋笑了一下,他翻了個身,從陸延遲身上滾了下去,又和陸延遲一起呈大字躺在雪地上。
兩人牽著手,眺望無垠夜空。
天邊已然掛上了一輪缺月,四周闃靜無人,大雪將整個世界隔絕,城市喧囂驟然遠去,偌大的天地間只餘一對年輕的戀人,一起眺望宇宙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