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小陸和小時新的一年依然甜蜜又恩愛。」
「Z大雙璧yyds。」
「只有我覺得小時的微信名很凡爾賽嗎?」
「寶,你不是一個人。」
兩人發完朋友圈,便翻牆出校園,回家吃飯。
小區門口,一輛銀白色的保時捷卡宴停在路邊車位,見到兩人過來,卡宴車門推開,一個頭髮銀白但是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下車,他徑直來到兩人面前,又看向時箋,淡聲道:「孟淺,我們談一下。」
陸延遲看到這張孟深肖似的臉,隱隱猜到他的身份,他幾乎本能地把時箋護在身後。
時箋一眼便認出了這名老人,他曾經的養父,孟澤川,時箋沉吟兩秒,應道:「好。」
旋即,看向陸延遲,柔聲道,「你先回去吃飯,我跟他在前邊的咖啡館聊一下,聊完了就回去,很快的。」
陸延遲神色遲疑,面露擔憂。
時箋溫聲安撫道:「沒事的,法治社會,他也不可能拿我怎樣,再者,他不是孟深。」
陸延遲這才放時箋離開。
時箋則詢問孟澤川:「去咖啡館聊行嗎?」
孟澤川道:「隨你。」
時箋便領著孟澤川去到那家年假期間仍在營業的咖啡館。
咖啡館開在學校周邊,做的是學生生意,正月初四,年假期間,依然有學生在咖啡館做卷子,時箋掃了一眼,大概是今年高考的考生,高三嘛,寒假作業一發,一大沓的卷子,壓根不可能做完。
時箋和孟澤川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定,服務生拿著菜單上前讓兩人點餐,時箋給自己要了杯熱可可,孟澤川則慣例地點了茶。
年假期間生意冷清,兩人飲品上得飛快。
孟澤川端起熱茶淺淺啜飲一口,望著對面的孟淺。
記憶里那個髒兮兮的小男孩現在眉眼如畫、氣度不凡,孟澤川覺得自己居然也有看走了眼的時候,不,也不是看走眼,事實上,他沒怎麼關注過孟淺,他連親兒子孟深都沒關注過,更何況養子。
但孟澤川仍是開門見山地道:「小淺,回到孟家來吧,以後孟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我這麼多年打拼的事業、家產,都歸你。小淺,我知道你現在玩樂隊挺紅,但孟家偌大的家業,不是你玩樂隊就能賺到的,你只要回來,你可以少奮鬥最起碼三十年,你也可以坦坦蕩蕩地站在你那小男友身邊。」
時箋抱著熱可可暖手,看著多年不見的「養父」,第一感覺,孟澤川老了,不僅是頭髮霜白、面上皺紋明顯,而是一種心態上的蒼老,曾經覺得自己無所不能靠自己就可以的事業強人現在急於給自己的家業找一名繼承人。
孟深顯然不行,他一生的事業交給孟深只會悉數毀掉,然後,他看到了時箋,突然想起自己多年前還有個養子。
孟淺名校就讀,年紀輕輕就發了一作數學頂刊,玩樂隊也是大紅大紫……
這樣的男孩子,稍微培養一下,便是完美的繼承人,他連性取向都是完美的,同性戀意味著他不會要小孩兒,以後這份家業依舊會回到孟家下一代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