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明照意識到了付良的身份,心中大驚,他剛剛做了什麼?他竟然差點對雲餚的身邊人動手?
他本來就諸多讓雲餚不滿意的地方,這不是讓雲餚對他更嫌棄?
「雲餚,我不知道他是你師父,我剛剛沒想真的動手,我……」
「明少爺,」雲餚抬頭看他,眼神灰敗,「我們談談吧。」
這場鬧劇被許多人看去,不是雲餚能憑藉一己之力隱瞞的,之前明照三番五次來工作室騷擾他就算了,這次被警告了還是賊心不死,雲餚對這種人最沒辦法。
所以他不喜歡沒臉沒皮的人,他們是那樣難纏。
二人出了公司,在大廈的樓前站著。
雲餚的髮絲被吹得在風中顫著,他很怕冷,但卻站在了風口處,他想的是,也許涼風能撫平欲望的躁動。
能讓人冷靜理智。
明照不知雲餚的用意,還在為剛才的事耿耿於懷,他愧疚地再提起道:「雲餚,我剛剛真的不知道他是你師父,我要是早知道根本就不會跟他有什麼爭執,是他一直攔著不讓我見你,我著急了才……」
雲餚耐心地聽他解釋,他抱著雙手,看著對面的大樓點頭:「嗯。」
明照咽了口唾沫,他看不出雲餚的情緒,心中被愧疚折磨,憂慮得緊:「你別生氣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雲餚和他不在一個層面上,他們心裡想的和顧慮的完全不是同一回事,不是雲餚不在乎付良有沒有受到針對,而是因為他太了解面前這個人,這段日子,明照對他的糾纏,也讓雲餚知道了他的本性。
不可能指望一個人去改變成另一種他完全不喜歡的樣子,明照從小狂慣了,也有狂的資本,就像靳辰一樣,雲餚改變不了他們的,所以他放棄論他的本性,改他的脾氣。
不關他的事,他和明照無關。
「明少爺,你很喜歡我對嗎?」雲餚問出他的來意,被糾纏了那樣久,他不會不明白,明照想幹什麼。
「當然,」明照說:「不然我幹嘛來找你?雲餚,我真的很喜歡你,肯定比靳辰要對你好,我也不會讓我的家裡人為難你,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發誓,惠晟里每個人見到你都得給你鞠個躬,我明家誰敢嗆你一聲我都不願意!」
雲餚忍不住笑笑,他覺得有些人,真的很天真,可能因為從小到大生長的環境太好,溫室花朵沒遭到過什麼打擊,思想和語言才能這麼幼稚,不可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