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靳澤從辦公桌前站起來, 他好像很疲憊,眼皮下有了黑眼圈,雲餚想, 這樣大的公司, 他要管理起來的確不易, 那桌子上的菸頭證明了他的勞累和愁悶, 總之, 雲餚怎麼都不覺得,那菸頭和靳澤的黑眼圈,是因為自己。
他可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靳澤念不到他。
「沒事就回去。」靳澤開始趕人,他走出來後,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雲餚盯著他的手,覺得這個男人連手都是性感的,他和靳辰有幾分相像,只不過雲餚眼裡,將兩人分得很是清楚。
一點也不會錯亂。
「我是沒事,」靳辰說:「我就是來看看你,哥,抽那麼多煙,你有心事?」
靳澤面不改色地將咖啡杯放回去,若可已經走了出去,體貼地為他們帶上了房門,靳澤拎著手上的煙猛吸一口,說道:「我的心事多了,你問哪一件?」
靳辰和他對視著,兩個人的眼睛都很有深意,不知為什麼,總有一種針鋒相對的氛圍,靳澤身為靳辰的哥哥,雲餚卻覺得,他沒那麼友善,對他弟弟說話,也句句帶刺。
他們以前就是這樣嗎?還是因為自己?如果因為他雲餚,那他真是罪過大了。
「你去看過姑姑了嗎?」靳澤問,他的煙吸得很快,已經下去了半截。
「還沒來得及,」靳辰揉了揉額前的碎發,「你不是去了嗎?怎麼樣?」
「自己去看,」靳澤那樣不耐煩地說:「她倒是跟我念了你幾句,你有段日子沒去了吧?」
靳辰想了想:「好像是,從訂婚那時候,就好像沒有去過了。」
他好像是故意的,突然提起訂婚那件事,那件事在明面上是靳澤的否決,雲餚之所以和靳辰沒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未婚戀人,就是因為靳澤的一票否決權,所以提起這件事,雙方自然都要有點情緒。
「自己找時間去。」靳澤旋掉了煙,背對著雲餚靳辰,他眺望著透明窗外的風景,顯得挺沒勁。
「知道了,這兩天就去,」靳辰應了下來,而後又問道:「對了哥,我聽說濤哥回來了,這幾天找個時間,我們聚聚,濤哥談新朋友沒有?」
「沒問。」
「那過兩天飯局上問,到時候我安排,你們負責賞臉就行。」
靳澤沒說話。
靳辰知道他在趕人了,便從扶手上起身,拉了下雲餚說:「沒別的事了,我跟雲餚先走了,厲允城還在等著。」
靳澤回眸看他,眼裡放出凌厲的光:「你跟他還在來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