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辰無辜道:「哥,我知道你對他印象不好,但是關係這種事你也知道,沒那麼容易斬斷,他就是有點特殊癖好,我有分寸,那些東西我不會學。」
靳澤看向雲餚,猶豫著要不要問,因為這件事跟他沒關係,他在阻止自己少打聽與他相關的事,少對他有什麼情,不管愛恨,可他又一次自控失敗,本能地問道:「他也去?」
雲餚不知他對自己有什麼意見,但他仍舊沒選擇插嘴。
靳辰看著雲餚說:「是啊。」
靳澤的目光更深,這次是看向靳辰的,他兩手插著褲口袋,提醒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厲允城是個什麼貨色,他什麼口味你不清楚?有點姿色的他就管不住褲腰帶,你他媽帶他去?!」
這聽著的凶意卻帶著對雲餚的某些認可,靳辰自然不傻,瞬間明白他哥的話,打哈哈道:「哥,原來你也覺得雲餚好看啊,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接受他了?」
靳澤依舊嚴肅:「我在跟你說話你聽不懂是嗎?」
靳辰沒有火上澆油,他很知趣地收起了笑臉,沒把他哥的那火再往上拱,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云餚是我的人,厲允城不會那麼沒分寸。」
他強調他下他的人,這幾個字說的格外用力,也別有深意。
「他也許沒那個色膽,」靳澤口氣不快,「你能保證他沒有色心?」
靳辰身邊來往的那些人靳澤都不陌生,這個厲允城就更不會,他還認識厲允城的父親,厲家在京州也算是有頭有臉,這點來往他們還有,從他父親的嘴裡,都能夠了解到他這個兒子是什麼貨色。
「有色膽就有了,」靳辰像是安撫小動物一樣,揉了揉雲餚後腦勺,滿眼寵愛道:「就算他不怕我,也得怕哥你啊。」
靳澤壓眉,察覺到什麼特別的含義:「你什麼意思?」
他和雲餚那段戀情是神秘的,沒有幾人知曉,靳家更是沒有,在知道雲餚是靳辰的男朋友以後,靳澤在竭力控制局面,他是一家之主,也是雲餚的過期戀人,他不應該讓這些過往再爬上檯面,招惹來一堆的麻煩。
所以他和雲餚都很默契地達成了一個共識,就是在人前,誰也沒戳破那層窗戶紙,讓彼此難堪。
但靳辰說的這句話,卻讓靳澤有一絲動容,是不是他已經發現?還是他身邊那個人已經告訴了他?目的又是什麼?毀了他們的兄弟關係?他這兩天對他的針對,他選擇以這種方式回擊?
聽起來也有幾分道理,也完全可以,但似乎收益不大,靳辰那個性子若是知道自己身邊這個人也是他靳澤玩剩下的,恐怕得發瘋。
他一輩子都在找那個突破點,那個能讓他靳澤追不上的突破點。
就在靳澤拿不穩局勢的時候,靳辰笑了笑,說道:「沒別的意思啊哥,我就是說,他不怕我也怕你啊,在京州誰不給我哥你三分薄面?我身為你弟弟,沾沾光沒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