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笑了一聲。
靳辰不服道:「怎麼,不行?」
雲餚提問:「那就請二少告訴我,《浮屠》里的男二是誰。」
靳辰想了想:「哪一截?」
雲餚隨口道:「第三截。」
靳辰抱起雙手,摸著下巴,竟真地思考了起來,雲餚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發笑,心中也不介意,他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好了,讓我來告訴你,那本漫畫裡沒有男配,是群像故事呢。」
靳辰不悅:「你釣我?」
雲餚無辜地攤開手:「哪有,是二少自己說是我的畫迷的,我只是打假而已。」
靳辰無話可說了,安靜地站在一邊看著雲餚收拾東西,他好像有潔癖,乾乾淨淨的房間沒什麼可收拾的,但云餚就是忙得停不下來。
等他收拾好了,這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投給了靳辰,雲餚來到了靳辰的面前,仰起頭,扶著他的胸膛,眼神變得嚴肅又認真:「我知道你在等什麼,等我的答案,靳辰,我什麼都答應你,除了這一件,也許我本來可以亂他的心智,但如果他已經知道你要做什麼了呢?」
靳辰壓下眉頭凝視著雲餚:「什麼?」
雲餚整理著靳辰的衣服,緩緩道:「你好像還不是很了解你哥哥,他什麼城府,什麼定力,我能左右得了他?除非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可他才沒這麼好騙,他已經知道了我們要做的事,還會乖乖入網嗎?」
靳辰將信將疑。
雲餚抬起頭,滿眼無奈道:「我們要結婚,得換其他可行的辦法,還有,就算他不知道我也不會幫你,不要忘了,我們為什麼在一起。」
靳辰想到了什麼,眼裡沉著風暴,片刻後,他勾唇,笑得妖冶邪魅,那風暴下藏著的可不止是興奮,還有變態的凌虐欲。
他低頭,痴情般吻了下雲餚太陽穴的位置,在他耳邊致歉:「抱歉,是我讓你想起不開心的事了。」
·
第二天,雲餚起得很早,因為出版社的速度加快了,工作室那邊估計也得有不少事做,他一早聯繫了付良,問他是否會在工作室,他有事跟他商量。
付良說在,雲餚才掛了電話。
因為工作的特殊性,付良偶爾會跑外面取景,他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有些人取來的景角度不對他腦海里的畫面,怎麼著也不行,他一定要親自去,所以他的作品大多看起來都很切合實際,也有不少畫迷到他作品上呈現的景點打卡。
雲餚就沒那麼講究了,他更注重故事的內容,畫面感固然重要,但只要貼合故事內容即可,何況他的手底下更多的是自己腦海里的畫面,沒有實景可以融合。
提起背包,雲餚剛到樓梯,看見幾個人站在客廳里說話,靳辰和韓叔,他快步下樓,結果靳辰瞧見了他,捧著一整束玫瑰花來到了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