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這才反應過來,匆匆出發了。
靳澤抓過一把雨傘,趕在這群人身後,也從房間裡疾步走了出去。
興師動眾不可能被理解,但是靳澤知道這是多有必要的事,他才不會天真地以為雲餚真的出門做什麼去了,他那個狀態才是靳澤現在最擔心的事。
靳澤把地下室翻了個底朝天,整個靳家跑遍了,連他最不可能去的主樓都翻了個遍,也沒個鬼影,門衛說沒看到雲餚的身影,他就一定還在靳家,也許他不用這麼大驚小怪,也許明天他就好好地走出來了,也許他只是被嚇到了,躲在哪裡緩一會也就好了,可這都是也許,他靳澤要的不是也許!
他這輩子最討厭也許和不確定的事,他追求結果,那個能看到摸得清的有準話的結果,那讓人心定心安的結果,他那麼大的權利,為什麼要活在恐慌里?他今天非看到那個人不可!他一定要雲餚知道,這才他媽的剛開始,他就受不了了?他拿什麼跟他玩?拿什麼挑釁他?就這樣的心態,拿什麼過他這關,讓他滿意,進他靳家的門?!
地下車庫裡,一無所獲,大汗淋漓後焦躁的靳澤泄憤似踹了下車子,他的褲腳被雨水打濕,一縷碎發散在了額前,濕噠噠的不是雨水,是急走後的熱汗。
「雲餚!」他在車庫裡怒喊了一聲,好像一個正在追殺好人的惡犯,帶著找到了人必殺之的兇悍,他那個神情不無可能做出那樣瘋狂的事來。
萬叔急匆匆趕到地下室,小聲通報著:「家主,驚動夫人和家老了……」
「我管他媽驚動誰!」靳澤目光兇惡,呼吸聲也可見他的躁動,「找到了嗎?」
萬叔心虛,搖搖頭:「沒有,不知道雲先生去哪了,四處都看過了。」
靳澤舔了舔唇,狠狠地咬了下後槽牙,他把雨傘砸在地上,固執道:「那就繼續,把靳家翻個底朝天,死在靳家不是挺晦氣的嗎?去,我今天晚上一定要見到人不可,萬叔,我沒在開玩笑。」
萬叔看見靳澤的眼睛發紅,好像帶著某種強烈的恨意,他想著,雲餚雖不得意,但也不至於這般讓人憎恨,靳澤的眼神不亞於雲餚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這樣讓他仇恨著。
可現下最著急的是找到人,萬叔也不能說什麼,他轉身正要離去,忽然,不知從哪兒傳來一聲微小的動靜,像是撞到什麼的聲音,萬叔聽到了,靳澤敏銳的聽覺更能發現。
他們轉頭看向一個地方,靳澤目光壓了下來,他抬步朝那個儲物間走過去,萬叔屏住呼吸,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
某種直覺襲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