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
在他和靳澤談戀愛的那些年裡,他經歷過三兩次這樣惡劣的手段,幸好那時候他在跟靳澤談戀愛,別人知道了後就不敢對他怎麼樣了,也曾遇到過膽大的,但好在都被人及時救下了,靳澤對他的身體了如指掌,一點不對勁的反應就能迅速察覺,於是每次中過藥,他和靳澤就要親熱好多次來緩解。
現在他們不在一起了,他只能自己咬牙吞下這欲望,可靳澤就在他身邊,即便道德理智告訴他不能親近他,可他的身體卻像是賴上了這個人,對他的味道都有很強烈的反應。
「我不知道……」雲餚咬牙否認,「壞人做的。」
他語氣很是委屈,感受到身體的溫度在上升,雲餚退了一步,他的手還被靳澤抓著,沒辦法真的完全退開。
「現在什麼感覺?」他好像很是關心。
雲餚哪裡承受得起這種關心?
他抽開手,掌心一片溫熱,說道:「已經跟萬叔去過醫院了,沒有事情了。」
他說完,表明立場似的補充了一句:「就算有什麼,也跟你沒關係,靳辰會回來……」
若不說這一句,靳澤或許不會有那麼強烈的反應,他笑了一聲,一改溫柔面相,沒耐心地諷刺了一句:「靳辰?」
靳澤問回那個問題:「你知道靳辰在哪嗎?」
靳辰是他親弟弟,可靳澤叫他名字的時候語氣總是特別冷淡,雲餚不會自作多情地以為全都是因為自己,他知道靳澤和靳辰的關係本來就沒那麼好,就算好也是外界傳的,表面上的,靳辰藏著的謀權篡位的心思,能這麼坦白地跟他雲餚說,兩個人能好到哪兒去?
雲餚是見怪不怪了,大家族裡的紛爭,他雖然是第一次接觸,但是適應能力很強。
可靳澤為什麼執著於問他靳辰去了哪?
雲餚這些天根本沒有關注靳辰的動向。
「不知道。」雲餚直言,「有什麼問題嗎?」
靳澤看著他問:「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跟他什麼交易?」
雲餚最怕這個問題,可靳澤就像是認了死理,一次要不到答案,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沒完沒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
「你是因為愛他才跟他在一起,」靳澤搶答,「到今天,你還要跟我堅持這個說辭?」
雲餚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他撒謊的本領是有在見長,可那也要看對誰,長久以往堅持這一個說辭,騙騙別人還可以,可面前這個男人曾見過自己愛人的模樣與眼神,現在怎麼讓他相信他是因為愛靳辰才跟他在一起?
他對靳辰的態度,連韓叔都覺得冷。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雲餚,」靳澤忍無可忍:「不要耗光我對你所有的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