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向後看了一眼,什麼也沒有,房門是關上的,他就是承認又有什麼關係?他現在腦熱的狀態,恨不得全都跟靳澤交代了,然後鑽進他懷裡,求他抱抱他,撫慰他……
可他不是動物,他不是能憑藉本能做事的動物,無數長線在拉扯著他的衝動,告訴他,他承受不了那樣的後果。
雲餚的眼前一片漆黑,然後看到鮮血淋漓的畫面,他看不清那是什麼,只是身體不自覺地發抖了起來。
「我說了,我說過了……」雲餚陷入語言陷阱,掙扎著說:「你不要……執迷不悟。」
他說完,聽到靳澤兩聲諷刺的笑,隨後,靳澤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被徹底打倒,也像是徹底失去了他的耐心。
「好。」靳澤扭了扭手腕,「你想見棺材,我就帶你見見。」
他走到一個屏幕前,隨手在旁邊的操作盤上按下了什麼,屏幕亮了,一段昏暗的空間裡,兩個人爭執不休。
那不是電影畫面,是監控下的畫面,那環境雲餚也不陌生,是地下車庫,那兩個爭執不休的人,不正是他和靳辰?!
地下車庫裡有監控雲餚並不意外,他和靳辰的爭執也沒什麼不能被看見的,但是誰都可以看見,唯獨對當下正懷疑他們感情的靳澤,不能被他看見!
他被靳辰掐著脖子,砸在車身上的畫面清清楚楚,視頻里沒有聲音,可他們都已經到了動手的地步,還需要聲音表明什麼嗎?!
雲餚冷汗直流,他抬眼正要看靳澤的反應,不知何時,那個人已經鬼魅地移到了他的身後,一道重力把他向前推去,雲餚栽進柔軟的沙發里,而後一隻有力的大手從後面握住了發熱的纖細脖頸,靳澤強迫他抬起頭,盯著屏幕上的激烈畫面。
「你們不是很相愛嗎?」靳澤俯身,壓在雲餚身後,他的一隻手撐著沙發,一隻手掐著雲餚的脖頸,「怎麼他一副要殺了你,你恨死他的表情?」
監控畫面雖然不能很清楚地描出他們的表情,但大致輪廓還是看得清晰的,被砸在車身上的雲餚表情冷漠疏離,全然沒有半點情意,那臉上寫滿了仇恨,而靳辰的所作所為,也表明他們的戀情並不純粹。
「你們是演給靳家人看的,還是單單演給我看的?」靳澤嗓音魅惑:「如果是演給我看的,我看到了,很好的一出相愛的戲,可我也看到了戲外的花絮,那接下來,還要跟我演嗎?」
雲餚起不來身,他被迫撐著沙發,半個身子狼狽地趴進沙發里,視頻畫面還在播放,他的熱汗浸濕了額頭前的碎發。
見雲餚沒有說話,靳澤才繼續手上的動作,摸著他脖子裡濕熱的汗,和背後浸濕的地方。
「如果不演了,就跟我說說導這齣戲的原因吧,」靳澤聞著雲餚的體味,他的鼻子壓在他的後背,鼻尖蹭到了濕潤的背部,他的味道令他發狂,誘哄地開口:「連同今天遇到壞人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