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的拳頭都要掐出水來,他呼吸粗重,靳澤雖然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可是他壓著他的動作就已經很能喚醒他的身體,現在若是別人看到他們的姿勢,也一定會大為震驚。
但他想多了,哪裡會有別人看到?
靳澤摸到他的下巴,在他耳邊低語:「我推掉了手上所有事,地下室沒有我的准許不會有人下來,且房門關得緊,你不用幻想有人會闖進來,今天,我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耗。」
靳澤的吐息灼燒著雲餚的身體,他的手移到雲餚的腦後,插進濕熱的髮絲里,揉撫小貓一般揉著雲餚的後腦:「你可以選擇告訴我,或者我把你玩上高-潮的時候,你神志不清地告訴我。」
他知道他現在的身子抵不住誘惑,趁人之危這件事,靳澤幹了,且一點沒有愧疚心地幹了,他冷漠地對他下最後通牒,嗓音沉沉:「選吧。」
第59章 緩兵之計
他真是知道如何作踐他!
雲餚憤憤地吐息, 靳澤把他摸的腦熱,明明他的手只是撫摸了腦袋,他就熱的渾身發顫, 在他身中迷藥的時候, 問他這麼刁鑽的問題,今天真是各種不幸都撞在一起了!
換做平時,他或許還能抵抗,面對尚道成, 他或許也能抵抗,可為什麼偏偏是靳澤?他怎麼對靳澤保持清心寡欲?他的身體比他的嘴巴更誠實。
「你無恥……」雲餚罵他, 深知這話沒用, 可他也想罵他,他承認自己是變了, 靳澤也是,這種趁人之危的事,他以前絕不會做的,無恥透了,混蛋透了!
靳澤不曾理會他的謾罵,他撈住雲餚的腰,猛地將雲餚翻過身, 帶著某種怒氣似的,神色狠得發指。
雲餚看他竟是來真的,一腳踩住了靳澤的膝蓋, 那是他能在理智崩潰前做出的微弱反抗, 他腳上用力, 被這種快要瘋了的感覺折磨得想殺人。
於是恨恨地盯著靳澤。
「我告訴你!」雲餚大口地喘息, 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崩潰了, 他得在崩潰之前從靳澤的手底下逃出去,再這麼下去,會鑄成大錯。
靳澤俯身在他耳邊,聽他粗重的喘息,嗓音低沉:「說。」
「但是……」雲餚一句話要喘上好幾口氣,他快被這種想要卻不能的感覺折磨瘋了,「我只能,先告訴你一個……剩下的、剩下的我之後會告訴你,可以嗎?」
靳澤卻不那麼好騙,這是緩兵之計,他看得出來,「你手段總是這麼多,我怎麼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