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算靳澤的客人,連預約都沒有,算什麼客人?硬要論,也不過是個不識趣,打斷別人談話的沒眼色的蠢人。
「需要我迴避嗎?」中年男人放下了疊著的雙腿,他看起來似乎不太願意離開,好像還沒有和靳澤聊夠呢?
只不過,不離開也不行。
雲餚率先張口:「需要。」
沒等靳澤的發話,他先不懂事地趕人,這很容易給別人留下壞印象,可雲餚說出來,就代表他不在乎。
中年男人有幾分尷尬,靳澤也沒發飆,而是對雲餚勾唇笑了笑,很是為他的舉動欣慰似的,半晌才嘆口氣說:「不好意思,徐總還是先離開,家裡這個小貓,被我慣壞了。」
男人站起來,打量著雲餚,貌似誤解了什麼,讚嘆地對靳澤說:「靳總的這眼光真是毒。」
雲餚垂著眼眸,他皮膚白,很適合這種亮色的衣服,青色襯得人溫柔又乖巧,若不是剛才張口那麼凶,男人還真以為,這是個聽話的小東西。
對男人的誤解,靳澤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默認了他和雲餚的關係似的。
男人抬步離開了。
此時,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靳澤耐心地等著雲餚開口說話,他半點沒有要主動的意思,要求見他的是雲餚,他靳澤有什麼可著急的?他打量著雲餚,看他皙白的臉,退掉了昨天晚上的紅潮,變得冷漠清醒了幾分。
「照片呢?」雲餚像是來要帳的,上來就直入主題,一點客套話也不講。
靳澤就像說的那樣,他是把人慣壞了,沒錯,但他樂意,靳澤只是對他的行為給了個提醒:「剛剛那個人是我的未來盟友,我正在跟他談合作,你這麼一打斷,萬一人家計較了,集團損失這麼大,你怎麼賠我?」
「你跟他聊完了,不是嗎?」雲餚拆穿他,「他一早就過來了,四五個小時,還有什麼戰略藍圖沒聊完?就是婚喪嫁娶也該安排妥當了,靳總的時間這麼寶貴,他早就該走了。」
靳澤對他笑笑,並不是雲餚說對了,而是他不願意跟雲餚計較什麼,他站起來,走到辦公桌,拿出一沓照片,還有一部手機扔在桌面,「我這麼幫你,有什麼好處嗎?」
雲餚拿起照片,全都是自己,他不知道是誰洗出來的,尚道成?雲餚不覺得會是他,那部拍了他的手機都在這了,而且他給了尚道成這麼致命的警告,還把照片洗出來是找死的行為。
但如果不是尚道成,又會是誰?靳澤?也有可能,反正變態和瘋子干出什麼來都不叫人意外。
「沒有,」雲餚一點不哄著人,語氣冷漠,「我沒有逼著家主你去做這件事,但你還是會去做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