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樂蹙眉:「什麼?」
雲餚呼出一口氣,說起這個讓他不願意承認的事實:「我說……靳澤,好像都知道了。」
「什麼?!」花樂聲音陡然拔高,後又覺得不妥,這京州的大街上,談論靳澤還是不能太隨意,花樂降低分貝道:「他知道多少啊?怎麼知道的?」
雲餚也想知道:「我不知道,但應該……是從別人那裡。」
「還有誰知道?」
雲餚想了想,當初和靳辰謀劃的時候,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他也並沒有告訴花樂,還是花樂看出了貓膩才問的,他和靳澤當初那麼好,突然分手,怎麼也說不過去。
「我不知道,」雲餚這些都沒有準確的回答,靳澤什麼也沒告訴他,「他想知道,總是有辦法的。」
「那現在……」花樂來之前沒想到會是這麼大的事,她完全沒做好心理準備,被驚了一下,緩緩回神道:「是什麼情況?」
花樂聯想到那通電話:「你跟我打電話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
雲餚雙手握緊,藏在腿邊,為難道:「算是吧,他要我下周一,不能出現在訂婚現場。」
「啊?這算什麼?」
「我現在不確定他會做出什麼,我想跟他談談,所以今天一直在找他,」雲餚想了想,還是打算全部向花樂攤牌,他實在是找不到辦法了,或許傾瀉一下腦子會清楚點,轉述道:「他說要請你吃飯,但真正的意思是我陪同,也就是在下周一,不准我出現在訂婚現場。」
「這不就是讓你逃婚?」花樂立馬搖搖頭,「不行不行不行,靳辰那個瘋子不會放過你的。」
雲餚苦笑一聲:「如果我不赴約,他會把我從訂婚現場帶走。」
「什麼?!靳柏川是瘋了吧?!」花樂再也沒控制住音量,這是個爆炸的信息,顧忌不了周圍是不是有別人,花樂瞪大眼睛,「他要搶婚?」
雲餚拿不準,扶住腦袋:「我不知道……」
他現在能做得了什麼判斷?靳澤不見他,故意躲開了,擺明了是不讓他有機會周旋的,這個遊戲……算是板上釘釘了。
花樂拍拍雲餚的肩膀坐了下來,喋喋不休道:「不著急不著急不著急,肯定不是那樣的,肯定不是,靳柏川……不是那麼瘋的人,還有機會,還能好好聊聊的……」
話是這麼說,可人都見不到,哪來什麼好好聊聊的機會?花樂跟靳柏川太久沒見了,從雲餚的描述里,她感覺這個人有點瘋,完全變了,這麼極端的事和瘋狂的遊戲不像是當年她認識的靳柏川能做出來的,可想想又沒什麼意外,靳柏川當年對雲餚是疼進了骨子裡,她一個外人都看得那麼明白,雲餚心裡應該更清楚。
所以,花樂本以為,最多靳柏川是不會讓雲餚和他弟弟結婚的,僅此而已,他那麼成熟穩重,哪裡會走極端?但他的做法遠遠超乎花樂的想像,不止是她,雲餚這個局中人的心情,應該更複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