捫心自問,他一個光看表面,容易被嫉妒心影響,蠢了這麼多年的自己,能做到他哥那個份上嗎?靳家日後遇到了大事,他能像他哥那樣沉穩地擺平嗎?
他曾經竟然天真地以為,他哥上位後,能把集團越做越大是因為他手段狠,集團的人怕他,哪有這麼簡單的事,這背後的精力他今天才看清,那不是一句雷厲風行便可解釋的。
現在他被強行推上了這個位置,在他哥哥的霸權主義下,不得抗爭,不得掉級,他就這樣被捆在了這個位置上,與無邊孤寂相伴,與一堆人際關係鬥智鬥勇,他不得擅自退縮,卻又不能讓靳家和集團落敗,因為他那個兇悍的哥哥隨時可以回來幹掉他,那已經不是一句玩笑話,已經有前車之鑑擺在那裡,他再也無法忍受瘋人院的生活。
靳辰捂住心口處,那塊刀疤留在胸膛,偶爾會傳來陣痛感。
他明明得到了一切,卻又好像失去了所有。
他坐在京州最高的位置上,能夠俯瞰京州所有的風景,可他卻再沒有心情,就如那天的酒局上,他說他想逃離這裡,這一切讓他窒息。
可那些人只笑著回了他五個字。
醉了,說笑呢。
悲哀的是,他真的希望,那只是一句說笑。
胸口的疼痛讓他無法強忍,他拉開抽屜,翻出一盒藥來,奈何因為手抖,不慎將藥盒打翻,藥丸灑了滿桌,還有的滾落在地上,靳辰的臉色陰沉下來。
秘書這時推門而入,看見一張五官扭曲的臉,她慌亂道:「靳,靳總……」
「滾,」靳辰抓緊胸口疼痛的位置,將衣衫抓在手中,扭曲,眼睛紅得厲害,「滾!都給我滾!」
秘書被嚇得落荒而逃。
靳辰栽進沙發里,五十多天的高壓生活讓他緊繃的神經就快要被折斷,他不接受,他快要被這個位置上的人和事逼瘋了,靳澤必須回來,他不能就這樣把一切甩給他,他不接受這樣得來的一切!
靳辰匆匆翻出手機來,他悲愴又蒼涼的聲音急匆匆地喊著對面的女人,眼淚不受控地奪眶而出,靳辰閉上眼,無力道:「媽……你救救我吧。」
作者有話說:
川哥是狼人。
目前已經寫完了,沒有多少章了,跟大家預警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