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解釋說:「工作上的事,他公司里遇到點事,大半夜地要見一個人,讓我幫忙引見。」
「需要你引見?」
「嗯,他這兩年在國外,京州這邊的關係有點生了,恰好呢要見的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物,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彭虎嗎?就是去見他,中間橋樑搭建好了我就回來了。」
雲餚半信半疑道:「哦,我還以為你跟他私奔了。」
靳澤後知後覺道:「說得對啊,我應該跟他私奔的啊,反正老婆都找回來了,家裡放一個,外面養一個,這才是正道。」
雲餚拿枕頭砸他,給他一個望你珍重的眼神,穿鞋子下床了。
「吃什麼?」雲餚扣上睡衣,準備去廚房,「等你好久不回來,我自己也沒吃,隨便弄點了。」
「我去弄,」靳澤站起身,「剛從萬叔那兒拿了些東西回來。」
雲餚抬頭:「你回家了?」
他倒不是不許,回來了回家看看也是應該的,只不過有些意外,他以為今天他不會回去。
靳澤沒有隱瞞:「嗯,回來路上順路,回了趟家,帶了點東西,正好給你做晚飯。」
現在是深夜了,這頓飯來得太晚了,吃不吃已經不重要,只不過靳澤回來了,雲餚還是願意跟他吃個飯的。
「夫人沒留你吃飯啊。」雲餚走出去,他已經熟悉了這個家的構造,等靳澤的時候把前後院逛了個遍,他來到廚房,身後緊跟著靳澤。
靳澤收拾著碗具說:「沒有,要回家吃飯也要帶你一起,我自己跑回去吃飯是什麼道理,你不是還餓著肚子嗎?」
他不確定雲餚對他的家人現在是什麼心思,既然回來了,靳澤就希望生活一切平靜,別再有什麼不開心。
雲餚說:「我不是你靳家的人,你回去吃飯是應該的,我去做什麼?估計有些人也不會歡迎我。」
除了靳澤以外,靳家真的有人歡迎他的到來嗎?雲餚才不相信,那些事雖然已經過去,可是心裡過得去嗎?他把靳辰折磨成那個樣子,靳夫人嘴上感謝他,心裡說不定還是恨他的,他還有這個自知之明。
靳澤是個敏感的人,他聽出什麼,放下手上的事,抓住雲餚的手腕,讓他正面對著自己,他嚴肅道:「我管他們歡不歡迎你,你是我的人,明面上這京州的一草一木也得給我放尊重,包括我自己的家人,那些事過不過得去,是在你們自己的心裡,就算過不去,也沒有人敢對你失禮。」
雲餚無話可說了。
靳澤跟他算帳搬,態度決絕:「是你規勸我回來的,如果不回來,在外面逍遙自在,沒人認識我們,放肆也就放肆了,但是這個地方,就是我的地盤,不管你是不是願意,他們對你的態度就必須像對我一樣,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就是可以橫著走,你最好習慣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