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表達的,是他雲餚不需要想那些無足輕重的東西,對他的家人也不需要有什麼負罪心理,只是話說的不太溫柔,讓表達也充滿了另一種意思,但幸好雲餚都能明白。
「對,是我錯了,我為什麼要管他們怎麼想我?就像你媽說的,我是你們靳家的救命恩人,你們靳家人對我的態度就應該放恭敬,因為如果不是我,」雲餚目光決然許多,「你弟弟早就被你逼死了。」
靳澤欣賞道:「沒錯,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囂張的雲餚,你合該有這樣的狂妄,作繭自縛,顧影自憐的可不像你。」
自己沒有做錯什麼,又為什麼要在意他家人如何想他?他沒有勾引靳澤去找他,去放下一切,去把他的弟弟逼瘋,那是他們兄弟二人自己的矛盾,他也沒有勾引靳辰非他不可,跟他哥哥作對,那是他靳辰自己找死,是他逼迫他雲餚,作繭自縛這個詞,怎麼也不該用在他雲餚身上,面對靳家那批人,他雲餚也不該有什麼負疚感。
雲餚被靳澤三兩句點醒,不再鬱鬱寡歡,斤斤計較,他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在餐桌上,雲餚答應靳澤明天陪他回去一起吃飯。
他們之間不一定有婚禮,外面的人也不一定知道他們還在一起,但靳家人不可能不知道,雲餚必須去靳家這一趟,去宣布主權,宣布他很跟靳澤的關係,不是情人,而是沒有婚禮,也會一輩子的戀人。
第二天一早,兩人收拾行頭出發,靳澤回去是順便商談集團的事,關於他媽請求的能不能給靳辰放個假,讓他去休養生息,先替他一段日子,這些不確定的東西都應該有個準話。
靳家那邊得到了靳澤會帶雲餚過來的消息,靳夫人早早地就開始準備,三番五次地警告手底下的人,不可無禮,雲餚決定著靳辰的命運,今天靳家的所有人都不能冒犯到雲餚,雲餚的每一句話,都影響著靳澤的決定,這是幸運的,也是悲哀的。
幸運的是,還有一個人能說服靳澤,悲哀的是,那個人是被靳家得罪過的。
手底下的人來通知,靳夫人親自去迎接,她昨天已經見過靳澤了,但云餚是一年後的第一次見面,靳夫人忐忑不安,怕他還記恨著,怕他的不原諒。
於是一見到人,靳夫人就笑臉相迎,好一副熱情的模樣,家裡的人也很是有規矩,叫著「雲先生好,」帶給雲餚的感受是十分的刻意。
面對靳夫人上來就牽他手,把他當親兒子般的舉動,雲餚也沒有當面潑人冷水,他笑著回應,叫了聲「夫人。」
靳夫人道:「叫伯母吧,夫人太生疏了。」
雲餚不冷不熱地應了聲:「嗯。」
靳夫人將二人往房裡引:「進來坐吧,都別在外面站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