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回頭看了眼靳澤,他正盯著自己,然後跟上來,抓住他的手,在他耳邊說:「不適應?」
雲餚抬頭道:「這算什麼?再假的情我也見過。」
他從靳澤的手裡抽出自己的手,不想太過親昵,然後跟著靳夫人進了屋。
一到客廳,靳夫人就安排著雲餚落座,傭人端茶倒水,很是盡地主之誼。
雲餚看著這客廳,和走的時候一樣,他很少到主樓來,只記得大概,雲餚落座後,靳夫人著人去請家老下來,現在一家人是很團結了,為了那個二少爺的未來。
「雲餚是蘭溪人對吧?」靳夫人說:「我前兩天跟你父母聯繫上了,因為你跟川兒在一起了,我做父母的也應該有些表示,聽說你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要上小學,我讓老萬給在京州這邊安排了一個學區房,過兩日就搬來了,到時候你們離得近了,你也能回去經常看看,父子團圓。」
雲餚很是詫異,靳夫人做到這個地步倒是他沒有想到的,他輕聲回應,沒回了別人的好意:「謝謝伯母。」
靳夫人道:「本來想把你們一家人都接到京州來的,可你母親說那邊也挺好,不是很願意過來,也就沒強求,靳家這邊也都有點人脈,你那個弟弟畢業後有工作需要你也可以來找我。」
她很好心,只不過事情都沒有辦到雲餚的心底,靳夫人並不知道雲餚和父母的關係僵硬,特殊,就算他給他的家人提供幫助,雲餚也不會感謝她。
靳夫人後面又說了許多,像是沒話找話,她想緩和和雲餚的關係,希望雲餚不計前嫌,可是怎麼可能呢,他是沒那麼恨靳辰了,也把重心放在了和靳澤的新生活上,但是那並不代表他可以跟靳辰冰釋前嫌。
雲餚不想再跟靳夫人說話,就藉口走了出去,靳澤插著口袋來到他的面前,說道:「今天這件事我不知道,但我媽不知道你和你父母的關係,也許恭維錯了地方,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
雲餚側頭看他:「反悔什麼?」
靳澤說:「跟我一起私奔,管這裡亂成什麼樣,由他們去,我們倆去逍遙自在就好。」
雲餚說:「你以為我不想嗎?我們去逍遙自在的前提得先穩定後方,我根本就不在意靳辰是死是活,我只是不想欠你母親什麼,她年紀大了,你父親又早亡,她所有的希望都在你們兄弟兩人身上,我把靳辰搞得一團糟,在這個時候帶走你,靳家亂成一鍋,她不當權,也不懂怎麼做,每天唯有以淚洗面,這麼大年紀了,若一夜之間白了頭,你不會心疼嗎?」
靳澤輕笑:「為什麼當著我母親的面不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