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晝:「……」
明晝被他膩得牙疼,沒搭理他。
宋如星也不惱,就這麼黏在他的身後。
明晝要去浴室也粘著。
「宋如星!」明晝忍不住凶他。
宋如星被凶得可憐兮兮地吸了下鼻子:「您…您一會兒都不在家,只留我一個人,我現在不可以和您多待一會兒嗎?」
易感期的Alpha。
簡直就是八爪魚,牛皮糖!
明晝被他纏得沒辦法,半推半就的一起進了浴室。
在浴室里,蒸汽瀰漫,儘管通風系統一刻不停地開著,但這片狹窄的空間還是悶得厲害。
明晝艱難地呼吸著,可只有帶著橙子氣息的水汽灌入他的鼻腔,浸透他的心肺。
呼吸間儘是宋如星的味道。
明晝的身前冰涼一片,身後卻滾燙無比,熱水從頭上澆灌,水流聲里夾雜著Alpha的吐息聲。
忽淺忽重,他的耳朵不知是因為什麼而變得滾燙,宋如星親昵地蹭著他,問可以嗎?
明晝微微蹙著眉,咬著下唇,嘴唇殷紅,原本白皙的臉也被熱騰騰的蒸汽蒸得紅潤,像極了他某些失控的時刻,半點不似平時的冷靜。
他不答話,宋如星的唇瓣就往下蹭,碰著他後頸上的腺體,一下下親吻著,又問可以嗎?
分明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了,可嘴上還要問,像是故意的。
Alpha的易感期原來是這樣的,明晝想。
連平時很乖的小狗也會變壞。
最後還是沒忍住,在浴室里做了一次。
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宋如星還黏糊糊地跟在他身後,想吃不飽的狼,眼睛裡還泛著精光。
明晝頂著渾身狼藉的痕跡,忍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
宋如星這回沒覺得自己被人凶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明晝的鎖骨下方,那裡被他很過分的對待,顯出綺靡的色澤。
明晝面無表情,換上衣服,將身上的痕跡都遮住。
宋如星這才有些可惜地收回了視線。
進門的時候一時昏了頭,明晝把宋如星帶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沒能得到Omega時時刻刻的安慰,但很顯然,對於侵入愛人隱私地界的這件事,也令宋如星感受了極大的慰藉。
他打量著這間小臥室,鼻腔里滿是自己Omega的味道,空氣中橙子味的信息素,再度躁動起來,幾乎要化作實質舔在明晝的身上。
明晝略帶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宋如星是被雇來幫他治病的,所有的情事都是為了安撫他,應該以他為主。
可今天的情事卻是為了安撫宋如星。
他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更不符合合同內容。
明晝也不知道為什麼,本能先過了理智。
在他的生命中,從來沒有人這樣需要過他,像是離開了他就無法生存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