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膽子了?」明晝淡淡地數落他。
敢這麼說金主。
宋如星像被主人罵了的小狗,哼唧一聲,眉毛也耷拉下去,小小聲地告饒:「沒有。」
「沒有還不把我放開?」
宋如星鬆了一點,卻又沒完全鬆開,低下頭去,再度吻上了那顆還在發燙的腺體。
明晝是存了點心思,想逗逗宋如星,卻忘了處於易感期內的Alpha根本沒有理智,他的心臟突地一跳,猛地攥緊宋如星的手臂,以抑制從後頸處一連躥到天靈蓋,甚至讓他整個脊椎都變得無力的酸軟感。
宋如星沒有再咬下去,只是含著他的腺體,用舌尖去舔上面的牙印。
細微的疼痛和詭異的酸軟重新席捲了明晝,叫他不得不咬緊牙關忍耐。
「明晝,明晝。」宋如星含含糊糊的,一下又一下地叫著他的名字,得寸進尺地說出更加冒犯的話:「可以……可以當我的……」巢嗎?
「宋如星!」明晝像是知道了他要說什麼,警告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以阻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這個話從宋如星嘴裡說出來,到底是不同的。
明晝驀地有些心慌。
宋如星剩下的話被凶得吞進了喉嚨里,不滿意地發出了一聲咕噥。
便更加過分的去啃咬明晝的腺體。
直到過了許久,兩人才分開。
明晝喘著氣,臉上泛起薄紅,眼尾也鍍上了一層粉,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其他什麼。
宋如星強行按捺下了自己的欲望,指尖顫抖,鬆開了明晝。
明晝看了一眼他忍耐的樣子,想生氣也生不出來,伸出一根手指,警告地抵在他的肩膀前:「不可以再鬧了。」
宋如星看著肩膀前那根手指,纖長玉白,幾乎漂亮得像個藝術品,不由又吞咽了一下。
明晝察覺了他的反應,木著臉將手收回來,易感期的Alpha果真是一點也招惹不得。
「好好在家裡待著。」他說。
他大概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用詞是什麼。
家裡。
這兩個字一瞬間安撫了宋如星心裡的躁動,他看著明晝,雖然不情願,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明晝看他這會兒像是終於冷靜了一點,換上衣服轉身離開了。
啪嗒。
房門關上,看不見明晝了。
可房間裡卻到處都是他的氣息,空間雖然不大,卻很好的將林間玫瑰的味道保留在此,變得十分濃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