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星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愣了一下,搖搖頭。
「周二。」他瞥了宋如星一眼,問,「難不成你替我去公司?」
宋如星:「……」
他倒確實是把這回事忘了。
明晝還有偌大一個集團要管。
但宋如星還是沒有放開明晝的衣袖,他眼巴巴地望著明晝,眼睛很亮,流露出渴望。
就像小狗望著離家的主|人要撫摸的表情。
十足乖巧的模樣,半點都沒有前兩日的瘋狂與強勢。
平時怎麼就這麼會裝。
明知道他是裝的,明晝還是忍不住上當。
「看我做什麼?」明晝問他。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呢?」宋如星問。
「可以成為任何關係的關係。」明晝說。
宋如星靜默了許久,卻還是沒有鬆開他,明晝也沒有催促,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宋如星。
過了許久,宋如星才望著明晝,嗓音很低地問:「……真的不怪我嗎?」
兩人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對視了幾秒,明晝突然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宋如星。」
「嗯。」
「今天是周二。」
「……嗯。」
「離你帶走我已經過了三天。」
「……」
明晝彎下腰,與宋如星鼻尖相對,兩個人的距離變得很近,明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宋如星的眼睛。
他低聲說:「如果沒有我的默許,你早就被抓了。」
離得太近了。
彼此之間呼吸交纏,好像連說話的時候,都能碰到對方的嘴唇。
宋如星偏了下頭,調整了一下角度,使兩人的關係更近,他悄聲說:「……那,您是願意的嗎?」
明晝往前一貼,很輕很輕的,親了親宋如星的唇,說:「嗯。」
從昨晚到現在,一切都好像是夢一樣虛幻,漂浮,不真實。
宋如星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飄在半空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
怎麼會呢?
怎麼可能呢?
明明對明晝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明明都以為……要被扔掉了。
但明晝不僅沒有將他扔掉,還和他說……他們可以成為其他的關係。
直到現在,得到明晝這個默許的吻,他的心才落了下來,好似終於飄到了一片柔軟的安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