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按住明晝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宋如星的吻永遠都是急躁的,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乖巧,簡直像是一頭凶獸,要將明晝的唇|舌,連帶著他整個人都吃掉。
明晝的手按著宋如星的肩膀,指尖都用力繃緊,眉頭微微蹙著,臉上泛起好看的酡紅。
過了許久,宋如星鬆開了他的唇。
兩人都呼吸破碎,宋如星的指腹按上他的唇角,替他擦去唇邊的水跡。
他的眼神深了下去,視線鎖定在眼前的明晝,帶著不加掩飾的侵略性,嗓音低啞,問明晝:「我們,現在做這個也可以嗎?」
明晝的嘴唇往前一貼,像是輕輕撞了上去,宋如星睜著眼睛,看見他閉上的眼睛,顫抖的睫毛,像蝴蝶振翅。
宋如星剛要張開嘴唇回應,明晝卻已經離開了。
只是一觸即分,只留下一句羽毛般輕柔的話,撓進他的耳朵里。
「——只要你想。」
這句話帶著不可說不可言的引誘與暗示。
宋如星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有了反應,他動了動手指,想要明晝攬進懷裡。
但玫瑰的香氣遠去了,明晝直起身,眼神似不經意間往下一瞟,頗有些無奈地笑道:「宋如星,你真是……」
宋如星紅著臉,紅著耳根與脖子,拖過被子將自己蓋住,說:「我、我會解決。」
明晝挑了下眉:「用什麼解決?還偷我的衣服?」
宋如星:「……」
宋如星把身體轉過去,不理他了。
逗小孩兒真好玩。
明晝又靠近了他,親了親他的耳垂。
……
沒做到最後,但床鋪凌亂,明晝差點沒再下來。
明明是那麼高大的一個Alpha,但不知道為什麼又這麼能纏人,有時候都叫明晝覺得,這哪裡是什么小狗,簡直是蜘蛛精,給他織了一個盤絲洞。
明晝一低頭,看見宋如星那雙水潤的,還帶著渴望的眼神。
明晝:「……」
明晝摸著自己鎖骨的咬痕,嘶了一聲,說:「夠了啊。」
到底是怎麼長的,一天天的沒完沒了了。
宋如星又開始裝無辜,一臉乖巧地看著明晝。
再不去公司就要遲了。
明晝警告地看了一眼還黏黏糊糊的宋如星,翻身下了床。
他背對著宋如星,宋如星一眼就看見了他頸後青青紫紫的咬痕。
宋如星抿了下唇,貼過去,指尖按在明晝的腺體上。
明晝以為他還要折騰,正要轉過身瞪人,結果卻聽見宋如星很低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他腺體背後的咬痕實在嚇人,一層疊著一層,沒個好地方,宋如星很輕很輕地在上面吻了一下:「對不起。」
他為很多事情道歉。
比如把明晝關了起來,又比如狠狠地在他腺體上留下了數個標記,還是在他剛因為腺體不適而發燒過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