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徐紫川已經答應,衛泱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便放心大膽的問道:「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做到,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想到法子,壓制住我身上中的毒。」
徐紫川面不改色,淡淡道:「這個我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徐紫川你是不是在耍我?
「方才是你親口答應,說我可以問你問題的。」衛泱又氣又不甘心。
徐紫川依舊是一臉的從容淡定,「我是答應你可以問,卻沒說我一定會答。」
好你個徐紫川,竟然跟本公主玩起了文字遊戲。
雖然覺得很委屈,但衛泱的確不占理。
只好吃這個癟。
這還是衛泱長這麼大第一次吃癟。
徐紫川你行啊,很有膽識,也很狂妄。
但不可否認的是,徐紫川他有狂妄的資本。
他醫術高超,甚至有些深不可測。
十年過去,衛泱還是頭一次從旁人身上看到希望。
叫她生的希望。
其實,除了方才的問題以外,衛泱還想打聽一下關於徐紫川餵給她吃的藥。
但身為半個醫者,衛泱很清楚,郎中們最忌諱將自己的獨門藥方外泄。
如徐紫川這樣難纏的傢伙,想必會更在意那些。
與其說出來討嫌,倒不如不問。
一旦把徐紫川給惹毛了,這猜不透性情的傢伙,沒準兒會尥蹶子不干,選擇與她同歸於盡呢。
於是,衛泱便忍著沒再問下去。
見衛泱不吱聲了,徐紫川反問一句,「你還有什麼問題?」
有!當然有!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說。
「今兒晌午,我見你用銀針灸刺了我手上的幾個穴位,我記得除了合谷穴以外,還有三間,液門,中渚和陽池。至於其他幾個穴位,我沒記清,你能不能賜教我一二。」
「可以。」
真的可以?
衛泱說方才那番話時,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原以為徐紫川會斷然拒絕,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
老天爺啊,徐紫川這個人未免也太奇葩,太叫人琢磨不透了吧。
徐紫川妥妥的行動派,話音剛落,就從懷中取出一套銀針來。
就像殺手貼身帶著刀劍武器一樣,身為郎中的徐紫川則貼身帶著針灸用的銀針。
徐紫川果然是專業的。
正當衛泱暗暗讚嘆的時候,徐紫川十分自然的就托起了她的右手。
衛泱一怔,徐紫川難道真的一點兒都不在意男女大防的事嗎?
這一幕要是叫那些迂腐古板的御史言官看見,徐紫川就只有兩條路,一條是死,另一條是變太監。
娶她?呵呵!
她可是先帝留下的唯一嫡系血脈的公主,當今皇上的胞妹,怎麼可能許給一個庶人。
衛泱倒是慶幸,慶幸她是在行宮裡養病,而身邊都是些寧死也不可能出賣她的親信。
倘若眼下是在人多眼雜的皇宮裡,不止徐紫川最終要死,她即便病癒,也沒人家敢要她了。
驀的,衛泱忽然覺得右手被人輕輕捏了一下。
她回神,正對上徐紫川黑湛的雙眼。
「別走神,看仔細了,我可就教你一遍。」
衛泱趕緊點了點頭,目光便落到了自己的右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