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才來的郎中,江州徐紫川。」
「他就是徐郎中?」寧棠一臉的懷疑。
這位郎中未免也太年輕了吧,看起來與他差不多的年紀。
十七八歲就能出師給人瞧病,還膽敢揭皇榜。
究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傻子不怕死。
或許,此人真是天賦異稟?
否則,怎麼有本事將衛泱從那樣的痛苦中解救出來。
「他真的是徐郎中?」寧棠又向一旁早就看傻了眼的半夏確認一遍。
半夏趕緊點點頭,「回寧將軍,這真是徐郎中。」
衛泱忍不住斜睨了寧棠一眼,寧棠這小子竟然敢懷疑她的話。
這是要友盡的節奏嗎?
在確定徐紫川的確就是徐紫川以後,寧棠的臉色稍有緩和,卻還是有些不樂意的樣子。
「那剛剛他的手為何會抓著你的手?」寧棠問,口氣帶著幾分委屈。
衛泱一怔,好好的看個病,怎麼就變成捉姦現場了。
究竟是她和徐紫川太疏忽了男女大防,還是寧棠太迂腐刻板?
不過,無論孰是孰非,總要先把事情的真相解釋清楚。
「看這裡。」衛泱將自己的手擎到寧棠眼前,兩根銀針明晃晃的扎在衛泱的手背上,「我正向徐郎中請教針灸的事,徐郎中若不手把手的教,我怎能學會。」
原來是在學針灸。
這個烏龍可鬧大了!
寧棠慚愧,怪自己方才太衝動,沒問清是非曲直就動了手。
可只要事關衛泱,他總是容易反應過頭。
索性那徐郎中敏捷,給躲開了,否則任他一拳揮在臉上,那徐郎中的鼻樑骨非斷不可。
真是太險了。
寧棠很要面子,卻也是個知錯就該的坦蕩之人。
在得知的確是他誤會了徐紫川以後,立馬向徐紫川拱手賠禮。
面對寧棠誠心的道歉,徐紫川也沒得理不饒人,沖寧棠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接受寧棠的道歉。
那一臉的雲淡風輕,仿佛對之前的插曲毫不在意。
徐紫川這邊是沒事兒了,可衛泱……小丫頭不會生他的氣吧?
寧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衛泱惱他不理他,趕忙試探似的問衛泱,「身上好些了嗎?」
見寧棠對她這般小心翼翼,衛泱直想笑。
衛泱不傻,自然明白寧棠是因為緊張她,才會氣急對徐紫川動手。
雖是好心一片,卻真真有些衝動魯莽了。
再說,她看起來有那麼好欺負嗎?
是那種隨隨便便就任人輕薄的人嗎?
寧棠是當忍冬、半夏,還有閣外那些侍衛都是死人嗎?
正所謂關心則亂,衛泱一半很珍惜寧棠對她的關懷,一半也有些困擾。
在寧棠眼中,她似乎還是五年前那個弱不禁風的小丫頭。
可是少年,姐的心裡年齡比你大兩倍不止啊。
儘管強忍著,但衛泱還是忍不住笑了。
「嗯,身上已經不太疼了。」
見衛泱笑了,寧棠這才大大的鬆了口氣。
既是因為衛泱不惱她,也因為衛泱的身子正在漸漸康復。
「不疼了就好,可知你昨日毒發時,我都快嚇死了。」寧棠說著,又立馬沖徐紫川作揖,「全仰仗徐郎中,小泱的病才能這麼快好。」
「要好還早著呢。」徐紫川口氣淡淡的說,一臉耿直。
衛泱呵呵,不愧是奇葩徐紫川,真是潑的一桶好冷水。
這下氣氛尷尬了。#####
